“你想怎麼樣？”
“虞小姐，鄙人是個友好的人，不會為難你，只是想要知道這湖底的東西，希望虞小姐能告訴我。”
你管這叫友好？那她給他一拳是不是也能說自己友好。
還有，她是那麼聽話的人嗎，讓她告訴她就告訴，想的真美。
“想知道，自己下去看看唄，中國有個成語，叫眼見為實，你到中國這麼多年，不會不知道吧。”
“虞小姐，中國也有句古話，叫識時務者為俊傑，虞小姐是個聰明人，希望虞小姐能想清楚。”
普通話都沒說清楚，就開始研究古話了，也不知道能不能研究的清楚。
但是呢，她還是很認可裘德考說的其中一句話的。
“你說了這麼多，只說對了一句話，我呢，的確是個聰明人，所以我既然已經知道我哥和王胖子不在你的手上，又為何還要與你合作，你能給我的，和我要給你的，可不成正比呀。”
“那若是我能助你覆滅張家呢？”
張落虞只是挑了挑眉，雖然這句話說到了她的心坎兒上，但這明顯不划算嘛，她從不做虧本買賣，除非她高興。
“這一樣不成正比，你雖然想知道湖底的東西，但你真正想知道的，是長生的秘密，這個東西，現在只有我能給你。”
張家的長生之術，現在怕是沒有人比她更清楚了，裘德考如果想知道最完整的，只能問她，但是……
“可是覆滅張家不一樣，我即便不依靠你，我也能做到，那既然我可以靠我自己的力量做到，為什麼還要靠你，對張家懷恨，不代表我要做叛族者，那畢竟是我父親的家族，可不允許被他人欺負了去，老東西，歇歇吧，長生沒有你想象中的那麼簡單。”
雖然話已出口，但張落虞相信裘德考不會放棄尋找長生的，不過想找就找吧，反正最後都是死路一條。
“虞小姐，湖底有什麼我想你是最清楚的，可你卻沒有告訴他們，你就不怕他們知道後疏離你？”
但凡裘德考說的不是這個，而是她因為隱瞞而害死他們，她也會猶豫幾分，可惜，他選錯了，他們不會因為這個而對她產生疏離。
“這就是你沒有親近之人的悲哀。”
張落虞看他的眼神中是憐憫與嘲諷，當然，嘲諷居多。
一路離開營帳，無人阻攔，應該是裘德考不想讓自己的手下在沒有為他找到長生之前傷亡過重，所以阻止他們的攔截的吧。
“小乖乖，去幫我看看湖面上有什麼異樣。”
原本扒拉在她頭上的醜萌小紙人聽到指令後，晃晃悠悠的飛在湖面上。
當然，它絕不可能去接觸湖水的，會溼的，到時候原本就不怎麼好看的身子就皺了，更難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