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~這不是……我們的無心大法師嘛,這模樣,當真是狼狽啊。”
來到這個時代後,欣笙與張落虞的記憶是不同步的,所以在進入小院之前,她完全不知道無心被埋在這裡。
當然了,知道了也不可能把人放出去,不再去踩上幾腳就已經很好了。
“張落虞!”
之前塞他嘴巴的東西早被他吐出來了,小棋他們這段時間也沒心思管他的事,所以也沒再給他塞回去。
之前擦的鋥亮,晚上用來照明的光頭如今也蒙上了一層塵土。
“咱們無心大法師的眼神不好使啊,姑奶奶叫欣笙,不是張落虞,既然眼神不好使,那這雙眼睛也別要了,挖了吧。”
欣笙一個手勢,阿書抽出腰間的匕首就走近無心準備動手,欣笙給了無心一個輕蔑的笑,便離開了小院,阿書是張落虞的人,他辦事她也放心,不需要她盯著。
至於欣笙這麼做的原因,當然是因為張落虞,張落虞被無心傷過,她和張落虞身為陰陽兩面,同為一體,她能夠允許自己對張落虞動手,但絕不容許他人傷她。
“欣笙小姐,張啟山來訪。”
小棋匆匆來報,他還記得欣笙之前說過張啟山會來拜訪。
“請他到大廳。”
“已請他去了大廳。”
有些事情不需要欣笙她們說明,小棋與阿書都明白,自然也不需要再做多的吩咐。
小棋跟在欣笙身後,張落虞不在,作為同魂的欣笙便是他們的主子,他們一切聽欣笙安排,直到張落虞醒來。
大廳內,張啟山見欣笙來了,起身相迎,畢竟他是客,主家人來,他也不能再這麼坐著。
“張大佛爺,多日未見,事情忙完了?”
“託小姐的福,事情辦的相當順利,這不,趕來赴我與小姐的約。”
都是客套話,大家都會說。
“坐吧,小棋,上茶。”
欣笙抬手示意張啟山落座,自己則坐在了主位上,如今張落虞出事,陳皮也無心管理陳家之事,陳家便交到了與張落虞有同一個靈魂的欣笙手中,坐在主位上倒也是合情合理。
俗話說的好,先出聲者,把握先機,欣笙自然是不會讓自己落入下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