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勉勉強強。”
陳皮說的模稜兩可,誤導了田中涼子,田中涼子還以為陳皮已經將嗎啡給丫頭注射了。
“有用就好,我可以為陳先生繼續提供特效藥。”
田中涼子還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了,眼中閃過一抹得意。
陳皮挑眉,他可不信日本人會無條件的提供那個所謂的特效藥。
“哦?說出你的條件。”
“聽聞張啟山受了重傷。”
果然,日本人的胃口還真大啊,竟然打算從他這裡來得到張啟山的消息,不過他們可算錯了。
“哦~是嘛,我剛回來,不清楚。”
“所以要請陳先生替我們打聽一下具體情況。”
內室,張啟山和二月紅的眼神一凝。
“嘭”
一個杯蓋穿過帷幕削斷了田中涼子的鬢髮,田中涼子一驚,若不是那人控制了角度,只怕她如今已經被割斷了脖子。
平靜了一下受到驚嚇的小心臟,田中涼子才開口問陳皮。
“陳先生還藏了人偷聽?”
回答她的不是陳皮,而是剛剛動手的張落虞。
“話不要說的那麼難聽,蛇精,我這明明就是光明正大的偷聽,陳皮也沒有說內室沒人不是。”
對於張落虞的聲音,田中涼子可謂是印象深刻,畢竟之前那次見面可是把她氣的要死。
“張小姐,我叫田中涼子,不叫蛇精。”
那腰扭的,不是蛇精都沒人信,說她是蛇精還委屈了蛇精呢。
“叫你蛇精都是在誇你了,別挑剔。”
“你!!!”
“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,我的時間很寶貴。”
陳皮有些不耐煩了,這個女人事兒真多。
“陳先生,只要你能替我們查清楚張啟山重傷的來龍去脈,我們便無償為你師孃提供特效藥。”
“無償?你管這叫無償!你怕不是文盲?!說你是文盲也不對,文盲是針對本國人的,至於你,呵呵~”
張落虞話裡的嘲諷是個人都聽的出來,不得不說,這項技能張落虞絕對是點的滿滿的。
“陳先生,我們的條件就放在這兒,告辭。”
被張落虞這麼一嘲諷,田中涼子憤然離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