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皮看了張落虞良久，最後非常認真的說。
“我一直都在深淵啊。”
認真的陳皮讓張落虞有些許失神，但很快就走了出來，她對自己剛剛的問題有幾分懊悔，她問的都是什麼啊。
“對啊，我們是同類，你當然在深淵，你怎麼可能不在深淵呢。”
同時，她也揚起了她的頭，向齊八爺進行了炫耀。
“齊八哥，你看，我不需要救贖，在深淵裡我依然有夥伴。”
齊八爺被說的啞口無言，面對一個一心在深淵裡的人，他又能說些什麼。
“我知道，齊八哥是在擔心我，可是，我已經無法回頭了，也不想回頭，若是齊八哥接受不了這樣的我，那我們日後便不要接觸。”
話聽起來似乎很絕情，但又何嘗不是最好的決定。
其實說出這樣的話，張落虞的心裡也不平靜，雖然齊八爺在她心裡佔不了多大的位置，可也算是她難得的朋友吧，真要斷絕來往，她也是不捨的。
而齊八爺也沒有回應張落虞，彷彿也是贊同了她的決定。
這邊的交流到了尾聲，而另一邊也差不多該收尾了。
埋伏他們的日本人也掛的差不多了，雖然不至於像乾屍那樣乾癟，但也都消瘦了一大圈，這樣正好，要是都乾的像骨頭了，魚還不要吃呢。
“走了，回長沙，叫人。”
只招呼了陳皮一個人，似乎是真的想和他們斷絕來往。
至於陳皮，自然是緊跟張落虞的步伐，不然夫人就沒了。
此次行動，日本人損失慘重，陸建勳的人也傷了不少，也因為與日本人合作，被告到了上峰那裡，剝奪了佈防官之職，長沙此刻真正算是群龍無首。
倒是張落虞的小日子美的不得了，陳皮把她寵的跟個公主一樣，不管她想要什麼，陳皮都會想辦法找到送給她。
長沙百姓依然害怕陳皮，但卻也不似之前那般懼怕，因為他們有了讓陳皮‘溫順’的法子。
尤其是那些賣點心、賣女子物件的小販，只要陳皮出現，他們都會準備一些東西送過去，這是牢牢把握住了陳皮的命脈，先討好了張落虞。
他們知道只要張落虞滿意他們送的東西，陳皮就不會對他們動手，甚至有一定幾率還會出手保護他們，這都是一場豪賭。
至於那些乾癟的日本人，早被陳皮的人拖去扔河裡了，為了看這一壯舉，張落虞還特意跟去指揮行動了。
十幾具屍體被齊齊拋下河，濺起了一個個大水花，驚走了河裡的魚兒，他們等了好久，也沒見魚兒湊上前去吃那些屍體，這讓張落虞失望了幾秒。
她主要是想知道河裡的魚吃了屍肉會不會變異，畢竟墓裡的蟲子什麼的大多都是因為吃死人肉才變成這樣的。
可現在魚兒都不湊上前吃肉，滿足不了她的好奇心了，她的面上就有些不高興。
“為什麼不吃呢？”
“可能是魚兒嫌他們的肉太臭了吧。”
不過就是一個藉口，信與不信都無所謂。
“四爺，二爺求見。”
都知道二月紅是陳皮的師父，對於二月紅的事他們自是不敢怠慢。
“師父怎麼來了，走，備車回府。”
他平時也不愛坐車，不過只要和張落虞同行，他都會備車，主要是怕張落虞累著、曬著。
魚兒既然不吃屍體，那張落虞留著也沒什麼意思了，不知道二月紅找陳皮是有什麼事，不是前些日子才見過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