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之前腦海中的畫面一樣,是和自己長得很像的女人。
不過她的額頭上貼著符紙,看得不是很清楚。
早已打定主意的張落虞自然是毫不猶豫的上前揭掉了符紙。
而就在符紙被揭掉的那一刻,那個女人的眼睛猛的睜開。
“我終於自由了。”
恢復自由身的女人跨出了棺材走到了張落虞面前。
“你這張臉果然和我很像,不過,我更喜歡你身上的氣息,和我是一類。”
都是帶著邪性的力量,讓女人很喜歡,而張麒麟身上的氣息讓她十分排斥。
“你身上的氣息和無心很像,沒想到你們一正一邪,竟然會是兄妹,真是有趣。”
女人笑得那叫一個燦爛。
她活了那麼久,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兩兄妹一正一邪的情況。
張麒麟本就不喜這個滿身邪氣的女人,現在更是不滿,手裡的黑金古刀都攥緊了幾分。
“以後我就跟著你了,我叫嶽綺羅,我要吃糖。”
女人,不對,是嶽綺羅,嶽綺羅雖然活了很久,但她的心性依然跟個孩子一樣,遇到一個自己看得順眼的人便黏了上去,討著要糖吃。
然而張落虞只是搖了搖頭,出門在外,她又怎麼可能隨身帶糖呢。
‘我身上沒有,等回去了再給你買。’
有糖吃,嶽綺羅就開心了,她就是這樣一個容易滿足的人。
“走了。”
張麒麟看著自家妹妹和這個與她長得相像的女人聊得那麼歡,都把他遺忘了,有些不開心了,催促起來。
張落虞聽到張麒麟的話,調皮地吐了吐舌頭。
對於嶽綺羅她還是蠻喜歡的,以後也有人能陪她鬧騰了。
這是完全忘記了之前是誰說要把嶽綺羅的腦袋擰下來當球踢的了。
張落虞拉起嶽綺羅的手跟在張麒麟身後,嶽綺羅看著被張落虞拉著的手有些出神。
多久了,已經多久沒有人敢抓著她的手了。
想想以前,那些敢碰她的人都已經被她吸光了精氣死了,現在被張落虞拉著,她不但沒有一點反抗,心裡還有些她不懂的情緒。
但她喜歡這種感覺,這大概是遇到同類而產生的喜悅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