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不愧是同一個人,這戲說演就演,都說三個女人一臺戲,到她們這兒,兩個女人就夠演一臺大戲的了。
“你但凡流一滴眼淚,我也便信了,你這太假了。”
張落虞話一說完,欣笙在抹眼角的手一頓,拿了下來,果然沒有一滴眼淚。
“不要那麼快戳穿我啦,我可是救了你誒。”
一臉的幽怨,彷彿被人拋棄了一般,還不斷將臉朝張落虞湊近。
“滾滾滾,誒!!!”
張落虞下意識的就要去推欣笙,結果直接穿了過去。
“都成鬼了,還想推我,你可好好養著吧,可別再拖累我了。”
就算張落虞不推她,她也會適時的收回她的臉。
不過兩人都是屬於死鴨子嘴硬的,欣笙也不願意承認自己是在擔心張落虞。
“聽說你現在叫欣笙,你不是說你是我的心魔嗎,為什麼還能夠獨立出現?”
“我是你的心魔,但也不完全是,這世間有陰陽之道,人亦有,我和你就如同這陰陽圖,一人為陰,一人為陽。”
欣笙用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畫了一個陰陽圖。
“陰陽善惡,若真要這麼算,我們應當是一善一惡,與我們的情況不相符吧。”
在張落虞的理解中,既是一陰一陽,那應是一善一惡,但她既不是全善,亦不是全惡。
“你忘了,陰陽圖,白麵亦有黑,黑麵亦有白,善者可以生惡念,惡者可以生善念。”
欣笙再次蘸了茶水,在陰陽兩面上各畫了一個點,這才是完整的陰陽圖。
“既如此,你又為何要告訴我你是我的心魔?”
“因為那個時候你是帶惡的善,身為帶善的惡,我便是你的心魔。”
惡面大者為心魔,這是陰陽之道的規定,善惡都是互通的,心魔自然也不是固定的。
“那現在呢?”
“現在,你是我的心魔,我們就如同陰陽,可分可合,但卻共享一條命。”
現在,張落虞正在被陰暗面所侵蝕,逐漸成了當初的欣笙,而隨著張落虞的陰暗面增加,欣笙的陰暗面正在減少,成了之前的張落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