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是心魔,但一切都來源於被囚禁的黑暗與謊言,她的出現也只是為了得到光明與真心。
張落虞是叛逆的,她作為心魔也同樣叛逆,她是心魔中的異類,其他心魔都妄想著取代原身,而她偏偏是想要逃離,獲得自由,卻又對原身心生憐憫。
“那我們該如何稱呼?”
“叫我欣笙吧。”
欣笙,新生,就當一切從新開始,她既脫離了張落虞,也不再是心魔。
“她的事情不容再拖,我回一趟礦山,息壤的事是那些傢伙告訴我的,他們或許知道些什麼。”
能知道上古聖物的人不多,更別說是知道一些上古內幕的,她敢確定,礦山中藏起來的絕非等閒之輩,必定是什麼上古就已經存在的前輩。
“拜託你了。”
欣笙對於他們的感激沒有多做什麼表示,又不是一條道上的,之後也未必會再見,她所做的一切也只是為了她自己。
欣笙扭頭離開陳府,重回礦山,帶著那塊羊脂玉佩,她出入礦山就跟回家了一樣。
倒是在欣笙走後,陳皮、張麒麟和小棋阿書寸步不離的守著張落虞,這可是他們的寶貝疙瘩,他們得盯著。
“阿辭,一定會沒事的,我等著你醒來,我還欠你一個求婚呢,你說過的,要讓我給你補上的,所以一定要醒來。”
陳皮握著張落虞的手碎碎唸了很久,他是真的怕,這可是他第一個愛上的女人,就差一點,就能成為他的夫人了。
而張麒麟則是一邊看著張落虞,一邊回憶在他看過的典籍中,是否有救張落虞的法子。
阿書和小棋就跟兩個門神一樣,站在後面,一言不發。
“阿辭,雖然我的求婚還沒補上,但是戒指我先給你戴上,防止你反悔。”
沒錯,這個戒指就是那個錦盒中的,被張落虞放在桌上後被陳皮收著了,這戒指是他親手打造的,他打造了一對,另一隻在他手上,這些都是張落虞親口說的,他是按照張落虞說的來打造的。
將戒指戴到張落虞的手上,襯的張落虞的手更加蒼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