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落虞走到老頭面前,蹲了下來,抬起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控制著陰氣鑽入老頭的身體。
所有人屏住呼吸,以免自己打擾到張落虞為老頭治療。
不得不說這個老頭是挺頑強的,身體情況那麼糟糕竟然還活的好好的。
而且因為在礦洞待的時間太久,他本身也沾染了不少陰氣,倒是能填補張落虞這次為治療他所消耗的陰氣,不過還是不夠。
一段時間後,張落虞收回手,走到一邊盤腿坐下,開始調息。
老頭在張落虞收手後沒多久便顫巍巍地站了起來,張啟山趕緊上前。
“老人家……”
張啟山還沒說完,就被老頭擺手打斷了,洞中奇怪的聲音又再次傳來。
“別說話,跟我來。”
不管他們想問什麼,這裡都不是合適的地方。
老頭在礦洞待了那麼久,自然知道哪裡最安全。
老頭雖然目盲,但對於礦洞是相當熟悉的,拐了也不知道幾個彎,到了一個看起來像宿舍的地方。
“坐吧,這裡還算安全,礦洞裡的東西進不來。”
張啟山和二月紅互相看了眼,然後找了兩把椅子坐了下來。
“老人家,這兒有燈嗎?”
黑燈瞎火的,老頭目盲是沒事,他們不行啊,雖然有風燈和手電,但畢竟亮的時間有限,不能一直亮著。
“那裡有臺發電機,你們可以去看看還能不能用。”
老頭的手顫巍巍的指向一個位置,張日山順著老頭指著的方向果然發現了一個發電機,不過這個發電機看起來已經很久沒用了,不知道行不行。
抓住手柄搖了好幾下,周圍的燈也閃爍了兩下,看到有用,張日山搖的更加賣力的,很快所有燈都亮起。
“老人家,有些過往還望您相告。”
“你們以什麼身份來問我當初的事?”
當初的事實在是太可怕了,他現在想起還是一陣毛骨悚然,若是可以,他實在是不想再回想。
張啟山、二月紅和齊八爺對視良久,然後三人相繼對老頭拱手回答。
“九門張家張啟山。”
“九門紅家二月紅。”
“九門齊家齊鐵嘴。”
雖然明知老頭目盲,根本看不到他們的動作,但他們依然選擇拱手以示尊敬。
“你們是長沙九門中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有什麼憑證?”
“這……”
若是要憑證,他們可能還真拿不出來。
“九門中上三門,軍爺戲子拐中仙,平三門,閻羅浪子笑面佛,下三門,美人算子棋通天,若是要什麼憑證,怕是隻能讓二哥來唱一段,或者讓齊八哥來一卦,你來選一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