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誰？”
“是之前道上傳出來的虞娘，還有一個我也不知道。”
聽到是張落虞，陳四爺反倒是平靜下來，還反問那人。
“你又幹了什麼蠢事？！”
“四爺，我就是派人請她們到我府上喝茶，喝茶。”
陳四爺聽到他的話，眼神陰沉地看著他，彷彿要將他千刀萬剮。
“喝茶？！如果你沒有得罪她們，她們會來殺你嗎？！把他拉下去，剁成肉泥餵魚！”
“四爺，不要，我知道錯了，饒了我這一次吧，四爺。”
他的求饒聲響徹了整個陳家大院，但陳四爺卻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。
原本正準備來逮人的兩人聽到裡面的動靜，對視一眼，直接闖了進去。
陳四爺一見是她們兩個，趕緊起身，眼中的欣喜是大家都能看到的。
“你就是陳家的四爺？”
張落虞一眼就認出他就是之前在甜品店外見到的那個老人家。
而嶽綺羅自然也是要問一問的。
“不錯，道上有人叫我四阿公，也有人叫我陳皮阿四。”
別看陳四爺年紀這麼大了，但他的身子骨可不弱，不過也肯定禁不起折騰的。
一聽到陳皮，嶽綺羅竟然直接脫口而出。
“橘子皮？”
陳皮一愣，這個稱呼已經很久沒人叫過了，沒想到如今竟然被這個陌生女人叫了出來，而且這個女人還和張落虞那麼像，那當初他遇到的那人究竟是誰？
“喂，你怎麼了？”
看著有些愣神的陳四爺，嶽綺羅有些不高興了。
陳四爺身邊的人聽到嶽綺羅的話，差點就要上前教訓她了，被陳四爺攔了下來。
這大概是這麼多年來，陳四爺第一次這麼心平氣和的同人說話吧。
“只是有些懷念罷了，已經很久沒有人叫過我這個別稱了。”
調整了一下情緒，陳四爺竟同張落虞和嶽綺羅閒聊了起來。
“兩位，我們可曾見過？”
“沒有。”
張落虞也是搖搖頭，陳四爺眼中透著一抹失落。
許是嶽綺羅和張落虞眼中的好奇太過於明顯，陳四爺竟將年少時的事說了出來。
“我年少時曾遇到過一人，她也曾叫過我橘子皮，同你們長得一模一樣，許是我認錯了。”
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巧合，嶽綺羅隨口一問。
“那人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張落虞。”
嶽綺羅的動作一頓，張落虞也是瞪大了眼睛，覺得不可思議。
這不可能。
如果真要算起來，在陳四爺少年時期她的外形應該也不過是個十三四歲少女的模樣，和現在應該是有差別的，怎麼可能會一模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