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多欺少,有意思,真是一出好戲啊。
張落虞順著嶽綺羅的視線望去。
好傢伙,幹架的竟然是當初一起去魯王宮的無邪和胖子,另外兩個自動略過。
‘嗯?無邪!胖子!’
“怎麼,你認識?”
嶽綺羅突然起了興趣,最主要的還是她對無邪很感興趣。
無邪身上的精氣太乾淨了,如果讓她吸食了,能維持這具肉身很久呢。
‘之前一塊兒去魯王宮的人。’
“要去幫忙嗎?”
與其說是去幫忙,倒不如說是趁機吸食一些精氣,維持自身。
不過張落虞可不能讓嶽綺羅去。
在這裡吸食精氣,若是被人發現就麻煩了。
再說了,張麒麟也在這兒,哪裡需要她們幫忙,還不如坐在這裡,吃點心,看好戲。
‘哥哥在,用不著我們。’
嶽綺羅聽張落虞這麼一提,才想起來張麒麟今日也在新月飯店。
不過從剛才到現在,她都沒看到張麒麟,這還真是奇怪。
“張麒麟呢?”
‘唔~在那個柱子後面幹架呢。’
別說,張麒麟待的地方還真挺隱秘的,至少對於她們兩個來說,那是個盲區。
要不是張落虞感應到,她們估計到吃完糕點也不知道張麒麟在那兒。
下面打的激烈,她們在上面吃的那叫一個快樂。
滿滿一桌的糕點竟然已經沒了一半,不過她們也快吃不下了,正好,架也打完了。
“戲要散場了。”
‘那我們也走吧。’
“打包。”
張落虞掏出一張卡給了服務生,這張卡里的錢是這三年間下墓賺的。
她的身價雖然不及張麒麟,但也不低,賺的倒也不少,付這餐費用倒也沒問題。
不過要是照這樣的再來一次就真要倒欠了。
兩人手裡各提著一袋糕點離開了新月飯店,沒想到竟然還誤打誤撞的聽到陳丞澄的真實身份。
原來她不是陳家的人,而是那個外國佬的人,既然如此就別怪她無情了。
‘阿羅,那個女人現在是你的了。’
“哦?這麼好啊。”
‘動作快點,可別讓哥哥看到。’
嶽綺羅的身上飛出一群紙人,悄無聲息的靠近陳丞澄,封住了她的嘴巴,將人帶了出來。
陳丞澄看到這種情況,心中也是駭然。
但已經沒時間讓她多想了,因為她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不斷流失。
不過任憑陳丞澄再怎麼掙扎,她的結局都已經註定了,她只能和那個司機一樣的下場,屍骨無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