懷星的大腦飛速運轉,她真的愁啊,聖女好像很不高興,她該怎麼回答呢?
凝重的氣氛總是要有人打破的,不過這個人不是懷星也不是張落虞。
“還請聖女高抬貴手,放開懷星。”
“海客大叔!”
懷星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全然忘了一開始她並不希望張海客出現在這裡,看到她狼狽的一面。
“張家海客?”
張落虞鬆手看向張海客,其實對於張海客她雖然從沒見過,但卻是有一點印象的。
小的時候,張麒麟提起過,他說過,張海客是第一個願意接近他,並且幫他斥責那些說他壞話的孩子的人,所以張落虞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敵意是有明顯的降下來的。
只是這張臉,怎麼會那麼像?
“我本身長得就與他很像,這個世界上,與他長得像的有很多,不過有多數是易容。”
張落虞的想法在張海客眼裡其實還是很好懂的。
“大眾臉。”
張落虞小聲嘀咕,不過在場的兩人其實都聽到了,張海客面上一僵,懷星咬著唇,生怕自己洩露笑聲。
他們這不是大眾臉,如果不是那個局,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多張這樣子的臉。
“張懷星是吧,之前墓裡你救了我一次,現在我也救了你一次,我們扯平了,不要再試圖接近我哥,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。”
張落虞握著黑金古刀的指尖都有些泛白,足以看出她警告懷星的語氣有多重。
懷星怎麼會看不出來張落虞不喜歡他們,從她知道自己姓張後,態度差的都翻了好幾倍,看來她如果想再接近族長就沒那麼簡單了。
張落虞轉身就走,沒有再分出一個眼神給他們。
“海客大叔,你怎麼來了?帶奶糖了嗎?你看我任務期間受傷了,是不是得給我報個工傷啊。”
看來對於懷星來說,奶糖還是相當重要的。
“來這裡有點事,懷星,我讓你來這兒蒐集情報,你把自己搞的一身傷,看來還是要多練練,傷養好後一個月特訓,禁糖一……半個月。”
得,工傷不給報,還要特訓,最關鍵的是為什麼要禁糖啊,她的牙很好。
“別呀,海客大叔,我不報工傷了,別禁糖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