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落虞在院子裡打坐了一個晚上,夜裡陰氣重,對她穩固魂體有幫助。
但是陰氣一重,對她的性情有所影響,容易變的陰晴不定。
不過這都不重要,你看屋裡那位的性情也不咋樣,不一樣活的好好的。
“橘子皮,快起床,快起床,快起床,不要睡了,太陽都快要曬屁股了。”
張落虞的聲音一直在陳皮耳邊徘徊,陳皮都快氣炸了。
昨天晚上張落虞發神經,害他到半夜也沒有想睡的慾望,現在天還沒亮,又開始叫人起床,從來都是他這麼對別人,還沒人敢這麼對他,這回他算是嚐到這種滋味了。
“張落虞,你是不是有病,天都還沒亮呢!”
“就是因為天還沒亮所以我才要叫醒你,你還想不想救你師孃了。”
威脅陳皮不是一件安全的事,但拿師孃威脅他,一定是一拿一個準。
果然聽到師孃兩個字,陳皮一下子就清醒了,翻身下床。
“我去外面等你,你最好快一點。”
怎麼說呢,這語氣,這態度,不知道真相的人估計會以為張落虞是大灰狼,陳皮是隻小綿羊呢。
實際上,這裡沒有一隻是綿羊,那隻被誤認為是綿羊的,其實是一隻被抓住命脈的惡狼。
“走吧。”
陳皮梳洗好後,拿著紅傘出門,看著那輪圓月還在半空高高掛著呢,陳皮就是一陣頭疼。
他現在只希望張落虞能快點有肉身,幫他救師孃,然後趕緊走,走的越遠越好。
“橘子皮,你知道哪裡有亂葬崗嗎?”
真是想一出是一出,之前問墓,現在問亂葬崗,得虧是問他,換一個人還真未必知道。
“往西一直走,倒是有個亂葬崗,不過聽說那裡一到深夜就怪事連連。”
這當然是聽他手底下的人說的,據說這怪事發生已經有三年了。
這三年裡,每到深夜,亂葬崗總會出現男子的笑聲與女子的哭聲,或者是嬰兒的啼哭聲。
一開始有人因為想要找出聲音的來源,進去過,那些晚上進去的就再也沒出來。
之後那些人也學聰明瞭,不再晚上去了,改為白天去了,他們也的確出來了,但好景不長,沒過幾天,他們也都相繼離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