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,你自己也說喜歡了,那怎麼就是不行動呢,佛爺和夫人的相識可在你和落虞之後,你看看,他們都成婚了,你們卻還是老樣子,落虞是個女人,不可能主動,這件事上,需要你去主動表示。”
狗五爺實在是為了陳皮和張落虞的事操碎了心,他自己的事他都沒那麼操心過。
“我這不是正在準備嘛。”
準確來說是正要開始準備,這還是因為張啟山送來請柬,他才有這個想法的。
聽到陳皮還在準備,幾人可著急了,他們等這兩個人的婚禮已經等了多久了,不管當事人覺得久不久,反正他們是覺得很久了。
“你還要準備什麼,趕緊行動,當心小虞被其他人拐跑了。”
“誰敢!”
瞧瞧,都這樣了,他還真是忍得住,要是以前,估計直接搶人了。
“既然不想讓小虞被別人拐跑,那你要儘快行動了,你要是不行動,我可就要給小虞介紹好男人了,我看五爺就不錯。”
齊八爺才說完,狗五爺就感覺背後汗毛直立,轉頭一瞧,原來是被陳皮盯上了。
“老八,你想死可別帶上我。”
狗五爺抱著小狗溜回了自己的位子,他怕再待下去陳皮真的會給他來一爪子。
“你們在聊什麼?”
張落虞和張啟山一同進入宴會廳,因為今日是尹新月與張啟山的大婚,她特意換下了她那紅色的旗袍,換上了陳皮給她挑的淡青色的長裙。
淡青雖然不如紅色那麼顯眼,但也是讓張落虞在這一群人中脫穎而出,有一種淡雅的感覺,顯得格外溫和與親切。
“沒什麼,就是些男人之間的話題,阿辭,想吃什麼?”
陳皮為張落虞拉開他旁邊的椅子,格外的紳士,難以想象像陳皮這樣兇殘的人,竟也會有如此紳士的一面。
嘶~眾人頓時感覺糖分過高,齁得慌,眼不見心不煩,扭頭不去看他們,都去給張啟山灌酒去了。
宴會廳一下子兩極分化,一方到處撒糖,不知道的還以為今天是他們兩個大婚呢,另一方則是喂酒喂的相當激烈,要不是看張啟山之後還有去見尹新月,他們估計都不會停下敬酒的動作,非把人灌倒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