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柔扯著自己的衣服把旁邊的位置擦乾淨,而後拍了拍光潔如新的座椅:“你坐這!”
“……好。”哪怕一腦袋問號,雲幽還是維持著基本的禮貌,坐下了,“謝謝。”
白柔心滿意足地坐在雲幽旁邊,還沒坐穩,一個箭袋朝兩人中間杵了下去!
“不好意思,我朋友社恐,只喜歡挨著我坐。”
陶桃強行把兩個人往兩邊扒拉,拓開一條十釐米的縫隙,硬擠著把自己塞了進去。
白柔咬咬牙,下意識拿起磨刀石“咯吱咯吱”磨了兩下自己的劍鞭。
一如剛才陸聖打開車門看到的一幕。
這下子,苟勝是徹底不敢進了。
苟勝扯扯陸聖衣角,在他耳邊結結巴巴:“陸哥,不然咱們再找一輛車?”
陸聖沒好氣道:“不進去陪你嫂子了?”
“不了不了,有幽幽姐去陪就好……”
苟勝話還沒說完,白柔在車裡沒什麼耐心地扯著嗓子喊:“找什麼車,快上來,就坐這一輛!”
“我又不會吃了你。”
“咕咚……”咽口水的聲音從苟勝喉嚨裡傳出。
這個時候,已經進入吉普車駕駛室的猞猁,腦袋從車窗中伸出,對他們說:“行了,都上車吧。”
“守望城是剛剛建立起來的城市,條件沒其他城市那麼好。”
“要是再找車,可不容易。”
聽了這話,陸聖拎起苟勝的衣領,將吱哇亂叫的他塞了進去。
“走吧,沒什麼好怕的。”
陸聖順帶著關上了車門。
十分鐘後。
苟勝獨自端坐車廂一角,一動不敢動。
陸聖在他旁邊不遠處,以一個舒服的姿勢倚在靠背上閉目養神。
而他們對面,女生們在寬敞的車廂裡詭異地擠在另一角,三個人只佔了兩個人的座位。
陶桃在中間擠成了一條閃電,帶著十足的敵意與戒備瞪視著白柔。
白柔並不在意,一邊興奮地叭叭著一邊用手比劃,雙目有零星紅光閃爍,在光線不算好的車廂內,尤為顯眼。
“幽幽,你是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叫她雲幽就行。”
“南域域首可是大方得很,把長南所有的死刑犯都交給我來行刑了!你還沒殺過人吧,幽幽?”
“叫她雲幽。”
“高考之後的這一個月,真是我最快樂的一個月啊……幽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