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天氣鉅變嚇了一跳,隆炎反應最快,跳下翻鬥就要跑去駕駛艙開車。
“走不掉,還是下去避一避。”一聲巨雷也驚醒了小鄭姑娘,她在李流洋的攙扶下搖搖晃晃站起身,有些著急的對著大夥兒招了招手,指了指仰瓦地心,“去那地下,留在這裡死路一條的。”
“你不是小鄭姑娘,你是誰?要幹什麼?”師傅急切道。
小鄭姑娘有些氣虛力竭的走向師傅,“先不要說這麼多,我是這草原羊神的神使,不會害你們。你們快跟我下來,地心閉了就只能凍死在地上了。”
不是小鄭姑娘?小鄭姑娘是被奪舍了?
師傅對上小鄭姑娘的眼神,兩人對立片刻。大片的雪花灑落,頃刻間打溼了髮梢,小冰炮子砸在兩人臉上,都不見兩人退縮。
“如此不是為著你們,這姑娘我得救下,衣缽要得傳承,都下來吧。”小鄭姑娘再次出言相勸。
“你若是善意,又為何壓制姑娘元神?”師傅不肯相讓。
“這位姑娘怕是被惡人所害,染蠱時間過長,神府有殃,再如此勞頓下去,怕是要傷了元神。我如此損耗自身,為的是滋養她的元神,修養她神府。”小鄭姑娘解釋。
“你對我這徒兒做了什麼?”師傅厲色道。
“你們自然不信我,我要引他元神出竅,下去看看,你們也就明白了。地心開合不了多久,快要塌陷了,你們可要快些。”小鄭姑娘表情甚是急切。
隆炎點亮電筒照向仰瓦地心,只見地心被閃電砸出的坑洞足有兩人合抱之大,洞邊不時有黏土滾落之中,也不知那坑洞有多深。
大雪不停,幾分鐘時間,草地上已有薄層積雪,翻鬥裡也是一片溼氣。隆炎在駕駛艙鼓搗一番,衝後頭嚷道:“打不上火了。”
“四不像”本就是多種報廢車組裝而成,天氣鉅變之下性能失控也是常有的。如今這樣的天氣,這樣的環境,這樣的受人挾制……
師傅和父親對視一眼,出言道:“背上揹包,都下去。”
得了命令,幾人收拾揹包跳下翻鬥。李流洋半攙扶半挾持著小鄭姑娘走在前頭,剩下幾人謹慎的跟後。
小鄭姑娘協李流洋步履踉蹌,有些不熟悉身形行走不穩的感覺。兩人雖是踉蹌,卻是行走迅速,朝著仰瓦地徑直走去,有唯恐地心關閉的緊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