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面面相覷。
焰池再次劇烈的暴動,每一次迸射都會飛濺出更多的岩漿,滴落在甬道的進口。
“嘰~~~~~”毛猴兒一聲尖銳的叫喚,一股糊焦的味道瀰漫開來,岩漿的爆裂終於飛濺到了甬道的遠端,毛猴兒後背著了一點。
“回頭跑~~~”師傅大叫一聲。一股巨大的噴射氣流炙熱的推向甬道,隨著這股噴發,大量熾熱的岩漿發生爆裂,迸濺進甬道,散落在四壁,如同千百顆火花綻放,地下深處也傳來的轟鳴和震動。焰池的爆發已是迫在眉睫。
跑,哪怕甬道塌了,也只能跑。
甬道是斜向下的走行,噴射進甬道的岩漿如同瀑布一般,迅速的流淌下斷崖,蓄積下一次更加毀滅殆盡的爆發。
眾人不敢再有耽擱,衝進了來時的甬道。哪怕遲一秒被岩漿吞噬~~~~~~~
正在眾人狂奔之際,甬道的另一頭也傳來一陣急切地狂奔著的腳步聲,伴隨著沉重的奔跑喘氣。
聽到這聲響,吊在小鄭姑娘脖子上的毛猴兒興奮的尖叫起來,從小鄭姑娘懷中一躍而起,朝著甬道的那一頭飛快蹦跳而去。
片刻功夫,毛猴兒攀著石壁飛快地蹦了回來。跟著猴兒一起的,是一個體型壯碩的光膀子青年,看面相,凸眉骨高鼻樑眼距窄,也是黑鬍子一族的。
青年面無表情,一路疾跑,光膀子上半身能看出不少皮外擦傷,一身大汗淋漓,氣喘吁吁,懷中抱著的正是被我們留在車上的石蒲團。
眾人見此狀,如同見了救世菩薩。只要岩漿還沒湧上斷崖,咱們就是有了活路。
毛猴兒將光膀子領到小鄭姑娘面前,為了顯示小鄭姑娘的主客地位,毛猴兒聰明的跳進小鄭姑娘懷中,吊在她脖子上,對著光膀子指手畫腳。
光膀子也不猶豫,趕緊將石蒲團遞給小鄭姑娘,用極其生硬的漢語說道:“開玄~陰石~~”。
光膀子說完便是一身癱軟,倒靠在石壁上有些脫力。
小鄭姑娘接過石蒲團,吊著猴兒,撥開眾人回頭奔去。
見光膀子難以起身,隆炎二話不說,如扛麻袋一般將光膀子抗在了肩上,也跟在眾人身後一路小跑。
又見到甬道盡頭,炙熱的氣息更加濃烈,從地面殘留的岩漿看,我們跑開後是有更劇烈的迸發飛濺了。
小鄭姑娘放置好石蒲團,我再試圖推動巨石,仍是紋絲不動。毛猴兒此刻也是難以理解為何機關難以開啟,目瞪口呆望著眾人,再沒了早前牛逼哄哄的模樣。再看看光膀子青年,他一雙清澈的眼神,看不出波瀾,看來這人是不太聰明的樣子。
地下傳來的轟鳴和震動愈發劇烈,眾人看著石蒲團一籌莫展。是跑還是留下來研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