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蒲團???
巴嬤B緊張地注視石蒲團,隨後身手矯健翻身而起,向著巴嬤A欺身襲來,再沒有剛才的萎靡之態,全然是一副練家子的身手。
另一邊,師傅用一種怪異的姿態背對巴嬤B蜷縮,雙腿縮向腹部,嘴夾住鎢鋼小刀,兩下割開了手上的捆綁。
脫離束縛的師傅瞬間翻過身,在石壁上一個借力,朝著巴嬤B飛身一腳。還沒有欺身襲攏的巴嬤B,一個弧線飛出,撞上另一側石壁,跌落地面。
不等落地,巴嬤B便朝著洞口唧唧哇哇地嚷嚷。五人已經走遠,便是聽見也來不及兩分鐘趕回來救場。
師傅旋風般繞過巴嬤A,踩著巴嬤B一把卸脫了她兩隻臂膀,再一手鉗住篩骨用力卸脫了下頜。巴嬤B掙扎不過,索性抬了頭眼神凌厲,惡狠狠盯著巴嬤A和師傅。
巴嬤A不再動作,繼續閉眼盤腿打坐。師傅將巴嬤B扔在一邊,再從揹包裡掏出囚牛笛遞給了巴嬤A。
巴嬤A伸出乾枯的手臂,接過囚牛笛,繼續縮在了袍子中。師傅回到我身後,臥倒,不再言語。
我朝師傅使勁使眼色,我這還被捆著呢。師傅也遞回來一個眼色,意思是讓我等著。
師傅呀,我這是被捆了幾個時辰了呀!
十多分鐘過去了,不見五人回來。
估摸這時間,五人似乎是找到洞口出去了。
不過,該來的還會來,等著吧。
半個時辰,巴嬤A什麼也沒做,還是盤坐閉眼,巴嬤B躺在地上,看不出是死是活,師傅蜷在我身後不再動彈。時間似乎是靜止了。
半個時辰後,腳步聲在彎道再次響起,小鄭姑娘和三個黑鬍子魚貫出現。四人望著眼前的一幕,又是幾秒地錯愕。
面對著錯愕地四人,巴嬤A從寬大的袍袖中伸出了手,掏出那根囚牛笛,輕輕吹奏起來。
伴隨著不算悠揚地笛聲,躺在地上的巴嬤B一陣抽搐,徹底暈死過去,小鄭姑娘也錯愕中倒地不醒,我身後一陣動彈,回頭看看,師傅也是一陣抽搐,暈死過去。
三個黑鬍子一臉驚異的望著眼前一幕,笛聲傳來,那日夢中溺水的驚恐和胸中鬱結再次襲來,直壓得五臟六腑都被拿捏般的痛楚,我再也忍不住,哇哇哇的嘔吐出大口地酸水。
笛聲不止,鬱結難平,痛楚不止,嘔吐不停。幾分鐘後,巴嬤A停下笛聲,我癱倒在石壁上,直不起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