師傅刺刀挑開,駝峰竟只剩一層皮囊。皮囊下,蜷縮著東雌和一隻足有半人大小的黑鷹。碩大的黑鷹縮著翅膀,正與東雌搏鬥。東雌兩手握住鷹嘴,不讓鷹嘴有張口啄人的機會。黑鷹則是兩隻枯樹藤般堅韌的巨大爪子死死鉗著東雌面門,東雌臉上出現幾條深深的血痕。東雌害怕眼睛受敵,一直死死閉著眼睛,力圖把頭埋進側面。
一人一鷹正在敵對,駝峰中空間狹小,都施展不開。
眼見師傅掀開駝峰皮囊,黑鷹改變了策略。兩爪鉗著東雌腰部,展開翅膀撲騰著就要原地起飛。
若是飛上天了,哪還得了。
我和父親同時出手,向著黑鷹扇動的翅膀撲了上去。
黑鷹眼見飛不起來,兩爪送了東雌,縮了翅膀,側向跳躍,竟是跳到了我們幾人的包圍之外。
眼見黑鷹不再能害了東雌,我們幾人放鬆了對其的抓扯,轉身要去查看東雌的情況。
駝峰裡空間不大,東雌被黑鷹傷的並不厲害,只是臉上幾道血痕很是深刻,白肉上淌著鮮血,頗有點血淋淋的恐怖。
正在大家鬆了一口氣,不遠處,又是一陣“啊啊啊”的尖叫傳來。
黑鷹竟是趁著我們查看東雌之際,撲騰著跳躍到李流洋附近,兩爪子抓了李流洋扇動翅膀想要擒了李流洋起飛。
如果說東雌是我們的同盟軍,那李流洋於我而言就是出生入死,可以以命換命的親兄妹一般。黑鷹要擒李流洋,著實是讓我心驚肉跳,頭腦發脹,同時一股憤怒自腦海中陡然勃發。
李流洋離我們尚有百米至遠,衝過去救只怕黑鷹已經帶著起飛了。
我順手抓了一把石塊,也不算是打中黑鷹還是李流洋,只管朝著黑鷹的方向使盡全力的砸去。
一塊接著一塊~~~~~~準頭不夠,幾次砸在李流洋身上,卻也干擾了黑鷹起飛的扇動。
好在李流洋體重並不輕,黑鷹幾次起飛,都是踉蹌著並未完全離地又被李流洋掙扎著拖向地面。
我一面瘋狂的向李流洋跑去,一面抓著地面上能夠到的所有石塊,盡力砸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