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老大不出聲,也不瞟我們。
“還有那個憨包, 你要當和尚,老子等會兒給你機會成佛。”李廣春又指著隆炎罵。當初正是隆炎以少林俗家弟子的身份去了藏匿貨物的寺廟掛單,在最後關頭帶走了貨物。
李廣春一個一個指著破口大罵,想來這兩月她走訪一圈,是把來龍去脈都搞了清楚。只是不知她如何從階下囚,搖身一變混進了文保的隊伍。
罵了一圈,李廣春胸中惡氣出了不少,滿臉通紅,一副出了惡氣胸中坦蕩之相。
罵完我們一圈小輩,李廣春轉頭盯住師傅:“牛頭~~~~”,說著哼哼兩聲,“李清正大徒弟,那又如何?爭得過?”一副輕蔑之色。
李廣春的仇恨,和師爺有關?
師傅也蹙眉緊盯著李廣春。兩個強者的對視,以師傅最先開口:“你進了文保的隊伍?”
“你可聽過李清正年輕時候的故事?”李廣春不回答師傅的話,反問起師爺的事兒。
師傅沒接李廣春的話。
“你那火齊珠,你以為李清正哪兒搞來的?”李廣春一臉奸雄的奸笑,“告訴你,就是這地心焰池裡來的。”
啊????
師爺也來過這裡?還進過地心焰池?去過東雄之地?
師傅也是一臉不可思議:“我師傅年少之事我們並未聽說,師傅一生光明磊落,是正大光明之人,不容人誹謗。倒是你,如何又騙進了文保的隊伍?”
師傅不接李廣春的話,又把話繞到李廣春自己身上。
“戴罪立功,”李廣春鏗鏘有力四個字,“李家的本事不是隻有李清正有,我爹李清和還高出一籌,說來,你得叫我姐。那憨貨,讓你叫我姐,是便宜了你,你得給我磕頭叫姑。”
師傅聽了李清和三個字,愣在了原地。
聽李廣春的意思,咱們這算是一家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