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鄭姑娘,請留步。”
小鄭姑娘疑惑轉身。
“小鄭姑娘冒昧了,能否看看您的手?”
小鄭姑娘疑惑中向師傅伸出雙手,皮膚粗糙,甲床蒼白,右手食指指節處凸出小坨繭子,倆手掌通紅,並沒見特殊之處,正待要詢問。
突然之間,師傅迅速出手,一手掐住小鄭姑娘左手虎口,一手呈虎鉗捏向她左手肘。小鄭姑娘尖叫一聲,還沒叫透,突然間面色蒼白,大汗淋漓,混身劇烈的顫抖,眼看著就要支撐不住傾倒在地。看著突如其來的一幕,我有些不知所措。
小鄭姑娘身體僵直,仰面倒下,師傅用腳背接了她後腦勺,鬆了雙手,將人輕放在地上。師傅回頭看我,“我給她下了一針,等著看她眼睛。”
小鄭姑娘躺倒在地,仍是混身顫抖,肢體僵硬,面色蒼白,眼眶裡泛著全是白眼兒,完全不見黑眼仁兒,一副失了人色的可怖模樣。我害怕周圍有人路過,想把小鄭姑娘拖去路邊隱蔽處。師傅厲聲:“不要碰!”
幾分鐘後,小鄭姑娘沒有變化,還是一副瀕死狀態。師傅眉頭緊皺,疑惑道;“哪裡錯了?”說著,虎鉗手掐向姑娘左肘,加大了幾分力度,似乎是把針扎深了幾分。隨著這一掐,小鄭姑娘泛著的白眼兒恢復了正常,一雙黑眼仁兒露了出來。接著更可怖的一幕出現了。隨著黑眼仁兒露出來,從小鄭姑娘眼睛內側慢慢蠕動出兩條白蛆模樣,米粒大小的蠕蟲。蠕蟲一伸一縮爬出眼眶,左右試探一番,分別向著左右耳朵眼兒爬去。
我自小害怕蠕蟲一類的軟體動物,這一見嚇得倒退兩步,看著蠕蟲爬向小鄭姑娘耳朵眼兒,一時竟怕的手抖。
師傅摘了片樹葉,刮下蠕蟲,讓我拿著,蠕蟲碰著樹葉便蜷成一坨不再動彈。我捏著樹葉頭皮發麻,這蠕蟲只怕就是傳說中的蠱蟲吧,巴嬤嬢嬢的可怕著實讓人心驚膽戰。
師傅又在小鄭姑娘頭頂紮了一針,輕輕捻動針頭,逐漸加深。片刻,小鄭姑娘緩緩醒來,目光渙散的看著師傅,沉默幾秒,懵懂的眼神逐漸清澈。片刻,小鄭姑娘費力的爬起身,啜泣著朝師傅深深的跪拜了下去,久久不起身。
“清醒了?”師傅也不扶她。
小鄭姑娘長跪不起。
“這蟲不能離體太久,巴嬤發現了就不好辦了。今日替你驅蟲只是暫時之計,你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來吧!”
……
十分鐘後,小鄭姑娘閉上雙眼,我將樹葉覆於她雙眼,白白的蠕蟲接觸人體瞬間伸展,伸縮著觸角快速爬進了小鄭姑娘的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