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傷著吧?”
東雌捂著後脖頸,一股鮮血正順著指縫流下來。“沒有大礙,沒有傷到血管”,父親查看包紮好傷口。
“這野狼倒是聰明,知道躲避偷襲。這下是給了他們教訓了,怕是不敢來了。”師傅用腳踢了踢野狼屍體。
“嗷嗚~~~”,“嗷嗚~~~”,“嗷嗚~~~”
東南西北都相繼響起了狼嚎,哀嚎聲逐漸遠去。狼群也是聰明的,自知不敵,不再戀戰。
眾人鬆了一口氣,繼續趕路,我扛著野狼,野狼嘴裡殘留了血,一步一滴,灑落在草原的地上。
又是半個時辰的奔波。半個時辰以後,再度找到空曠之地,停下來歇息。
大家兌著水分食了幾口壓縮餅乾,師傅和父親一個激靈,兩人突然警戒的模樣。
師傅站立遠眺,父親則側耳貼在地上~~~~~~~
“比馬蹄更重,正在向我們這兒靠攏。”父親說。
“可是隆炎找到馬匹了?”我疑惑道。
“從後方來的。”父親道。
“速度很快,能看到點兒影子了。不出五分鐘能奔過來。趕緊準備上傢伙。”師傅說。
這~~~~~~後方來的?看來是來者不善了。
三分鐘後,滾滾煙塵中,三匹形似馬匹的四腳獸如鐵騎般朝著我們奔騰而來,雖只有三匹,卻頗有點萬蹄齊發狼煙滾滾的氣勢。
草原很少有駱駝,野駱駝更是少見。不知這三隻駱駝從何而來。不過看樣子,這駱駝不像是人為馴化的,倒像是野外的野駝是受了驚嚇狂奔不止。
到得近了,我們看清楚,奔騰而來的竟是三匹單峰駱駝。這駱駝比一般駱駝小上一份,較之馬匹,又大了幾分。駱駝上沒有人,無人驅使,駱駝朝著我們衝撞而來,絲毫沒有避開之意。
一路馳騁,駱駝速度飛快,若是撞上,必得是血肉模糊。
“分開跑。”師傅下令。
父親拽了李流洋,師傅拽了東雌,我朝著另一個方向跑去,一邊跑一邊回頭觀察駱駝的方位。
三匹駱駝離我們五百米開外,見我們分散,卻並沒有亂了隊形,一齊調轉方位,朝著師傅和東雌得方向衝撞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