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衝著皇位來的,使點手段可以理解,可這麼裝就真沒意思了。
真他媽是個老六......
朱洪桐也回到了自己的草屋門口,跟住隔壁的朱常㳛,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著。
被晾在一旁的朱常淓,見到兩人顯然不相信自己,心裡那叫一個憋屈抓狂。
本王操啊!
這都他媽什麼世道呀!
還有王法嗎!
朱常淓呆立了好一陣,最後嘆了口氣,選屋子去了。
他能有什麼辦法,周圍都是錦衣衛,還能跑去哪兒......
最終他選定了挨著朱常㳛另一邊的草屋。
他們仨的草屋位於第一排的正中間,位置是最好的,夜裡起風,兩邊都還有房屋遮擋。
這草屋不大,裡面也就剛好容得下一張床榻。
只是現在裡面沒有床榻,還算平整的地板上,鋪著薄薄的一層幹稻草,直鋪到門口的臺階上。
臺階的一端還放著一個手臂長寬的小木桌,也不知道幹什麼用的。
朱常㳛兩人自己聊天,也不搭理他,顯得挺孤單的。
朱常淓躺在草屋門口,雙手枕頭,望著湛藍如洗的天空中,那緩緩飄著的幾朵白雲。
越看越像是烤雞和烤鴨,他顯然是肚子餓了。
連續六天奔波過來,一路上也沒吃上啥好東西,也沒有什麼胃口。
今天早上就吃了幾塊肉乾,現在已經過去半天,肚子開始咕咕叫了。
他看著天上的雲朵,回想起以前滿桌山珍海味,一盤還只吃一兩口的奢侈生活,心中感慨萬千,這一切恍然如夢。
正在發呆之時,忽悠一道聲音傳來。
“午膳時間到,各位王爺可以開餐了。”
朱常淓一聽,一個機靈滾咕嚕爬起來。
只見錦衣衛拿來一個餐盤,放到了三人門前的小木桌上。
幾個剛吃過午餐的災民路過,正好看見,忍不住興奮議論起來。
“哎呀呀,我前幾個天看這草屋建起來,以為是給哪裡的災民住呢,待遇這麼好比咱的帳篷強。沒想到竟然給王爺們住的,哈哈哈哈。”
“對呀!看看,那不是今天剛到的潞王爺嗎?要不是他,我還不知道這裡住的是王爺呢!”
“可不嘛,你看看那潞王爺為了咱老百姓賑災,把家當都捐了,來住草屋,跟咱吃一樣的,都是稀粥、鹹菜、饃饃,我好感動!”
......
可惜隔得遠,聲音小,朱常淓聽不到,不然他能把自己感動到咬牙切齒。
不過他現在實在挺餓的,早已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。
別說吃得那叫一個噴香。
看錶情不比他以前吃山珍海味時候差。
另一邊,朱常㳛和朱洪桐倒是吃得很悠哉,饃饃都是一小片一小片撕下放進嘴裡的。
雖然沒有肉食,算不上美味,但是對於如被軟禁一般不能自由行走的他們來說,吃飯可能就是最大快樂源泉。
他們還是希望這一份快樂更綿長一點。
朱常㳛正吃著,忽然鼻子一抽。
“嘶!怎麼有肉味!”
朱洪桐也同時聞到了肉味。
“好像是從潞王那裡傳來的!”
兩人頓時站起身,一起走向潞王。
到了他面前一看,不約而同瞪大雙眼,同時驚呼出聲。
“你怎麼有肉夾饃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