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,岸上的炮臺,就已經被摧毀了兩座。
當然,羅勒也付也了極大的代價,其中一條葡萄牙戰船,被打斷了桅杆。
另一條戰船被炮彈打中了舷窗,裡面的火炮被打到移位,操炮的士兵當場便死了兩個。
一炷香後,葡萄牙士兵們端著火銃,登上了碼頭,開始跟守在岸上的荷蘭士兵對射。
朱由校第一次看到了排隊射擊的場景,羅勒的手下,和荷蘭士兵之間相隔六七十米的樣子,完全就是在輪流開火。
那場面,感覺就像是回合制網遊似的!
直到幾輪過後,荷蘭士兵發現毫無勝算,或是丟掉火銃投降,或是轉身逃跑,這樣的場面才算結束。
這讓朱由校很是無語,轉頭看向鄭芝龍問道。
“他們........就是這麼打仗的?”
鄭芝龍點了點頭:“在地面上作戰,似乎一直都是這樣的。”
回到福船上的李定國聞言撇了撇嘴:“就這樣的貨色,俺們神機營的兄弟能一個打他們十個!”
朱由校抬手就賞了他一個腦瓜崩。
“不許驕傲,獅子搏兔尚須全力,懂不?”
李定國嘿嘿一笑:“謝陛下提點。”
又是一炷香過去,羅勒回來了。
“尊敬的大明陛下,小的不辱使命,已將城內的荷蘭叛賊全部拿下!”
“貴國的漁民也都解救了出來,共計四十五人!”
之前統計的是五十一人,如今只有四十五,看來那六人應該是真的遇難了。
畢竟在面對軍隊的攻擊下,有些死傷也再所難免。
船隊靠岸。
朱由校走在咯吱作響的木橋上,嗅著瀰漫在空中的火藥味,看著不遠處被綁成一串的荷蘭士兵。
“他們的頭目在哪?”
羅勒聞言連忙伸手指去:“就是那個,臉上帶著紅色印記的男人。”
而被綁在那裡的荷蘭人,在看到朱由校等人後,有人不甘心的大罵起來。
“混蛋,快放開我們!”
“卑鄙的葡萄牙人,你們是在挑起戰爭!”
“下賤的葡萄牙人,你們竟然甘願做明國的走狗,你們不配來這裡!”
“.........”
羅勒會說漢語,朱由校便沒將凌男額貞史帶下船,如今這些人的叫囂,他是一句都聽不懂。
但能猜得出來,應該不是什麼好話。
特別是旁邊的羅勒在這些人開口後,臉色就變的愈發的陰沉,朱由校更能確定,這些傢伙辱罵的對象,應該不是自己。
他本想將這些荷蘭人交給羅勒處置,但一轉頭,就看到了碼頭一角,那些漁民的慘狀。
他們中有人被打斷了手臂,有人身上還有刀傷,甚至還有幾個已經奄奄一息了。
四十五個漁民,沒有一個是全乎的。
這讓他心裡的怒火再一次燃了起來。
“來人,將這些荷蘭人全都砍了!”
“再把海里的那些屍體打撈上來,砍下腦袋!”
“在這碼頭上!”
“築京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