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見到這一幕,不由在心底豎起了一個大拇指。
人才啊!
嗯,丙字壹貳叄號。
目前看來還不錯,考完之後可以關注一下,希望真能有些乾貨,不是隻會塗塗畫畫而已。
朱由校正想離開,去別的巡視別的地方。
沒想到卻被徐弘祖給叫住了。
“怎麼滴?兄弟,嗑完就走,是不是太不夠意思了。”
“好歹留下點瓜子吧!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塞在耳朵裡的棉花球給取了出來。
朱由校一看,好傢伙,剛才自己在這兒嘮叨半天,感情人家一句沒聽到,自己這干擾多少沾點失敗。
他直接丟下一把瓜子,轉身離去。
看著他離去的身影,徐弘祖笑著將瓜子拿起,左手持瓜子,右手繼續答題。
山河貢院四個大考區,四萬餘考生,在面對各種各樣的干擾時,只有少部分心態崩潰,無法安心作答。
大部分考生都還是能夠正常發揮,把想要表達的都寫了下來。
畢竟考試時間有一整天,監考軍士也不能一直都在干擾。
不同考生,面對的干擾不一樣,也有各自不同的應對之法。
西區軍務科,甲字九十九號舍,就很特別。
“酒來!”
軍士聽到考生開口,當即將自己的酒葫蘆奉上。
“沒點下酒的?”
軍士一臉苦相,有些不捨道:“還有點兒肉乾.......”
“拿來吧你!”
考生一把將軍士掏出來的肉乾給奪了過來。
一邊悠哉遊哉喝酒吃肉,一邊揮毫答題。
這考生長得面貌清朗,身形健碩,不是別個,正是唐王家的嫡孫——朱聿鍵。
其實也不是他狂妄,故意欺負為難那監考軍士。
他不是那挑事兒的人。
但是他也不怕事兒。
就在之前,他剛到舍號的時候,這名監考軍士竟然拔刀恐嚇他!
考場有考場的規矩,怎麼還能拔刀呢?
朱聿鍵見狀一下就上火了,誓必要維護考場的正常秩序。
軍務科孫子學院可不是隻教授兵法策略,紙上談兵的東西。
那是所有軍務全部要訓練到位的。
行營紮寨,對戰演習是日常科目,刀槍騎射、近身格鬥那必須是樣樣武藝都不能落下。
朱聿鍵這樣努力上進的人,那各科成績都是名列前茅的。
他一出手,直接把那軍士給摁倒在地。
旁邊關係好的幾個軍士見狀,趕緊過來幫忙。
結果顯而易見,一個個全被摁倒。
那幾名軍士見制他不住,反倒自己吃大虧,趕緊求饒。
他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大,畢竟上頭只是交代可以干擾考生考試,可沒說可以跟考生幹仗。
這要真鬧到上面去,自己幾人搞不好吃不了兜著走。
朱聿鍵也不是那揪扯的人,見他們求饒也就作罷。
拳頭大就是不一樣,被揍過一番後,監考軍士們對他的態度立馬變得服服帖帖,畢恭畢敬。
對這樣的考試氛圍,朱聿鍵相當滿意。
喝下一口酒後,開始寫下了自己的論題。
“天下混一:日月所照,江河所至,皆為明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