韋金雨被人像畜生一樣關在籠子裡,動輒打罵,還要光著身子和其他人廝殺........
代入感這個東西很神奇!
隨著那些畫面被他腦補出來之後,石博文整個人都變的充滿了戾氣!
“去你奶奶的!”
一聲暴喝之後,手裡的銀槍如同毒蛇吐信般刺了出去。
是韋金雨教他的招數,就一招,直刺,取敵咽喉!
他雖在北鎮撫司接受操練,但是這一式,他從來都沒有放下過。
每天,一千下!
“殺!”
槍尖在夜色中閃過一道銀芒,在對面的建奴還未反應過來之前,便已刺入了脖頸!
石博文沒有停下,拔槍,再刺!
這一次,依舊還是直刺!
對面的建奴見狀忙用刀身接住了槍尖,隨後抬腿向槍桿踢去。
石博文瞬間回槍,再刺!
那建奴用刀身護住了咽喉,他握槍的雙手下意識的壓低了些許。
“噗!”
“嗷.........”
那建奴的慘叫聲,瞬間便劃破了這條寧靜的巷子!
只因那槍尖,此時已經完全沒入了他的當下!
當石博文回槍之時,甚至還帶回了一個圓圓的東西........
這隊巡邏的女真兵卒僅有三十人,為首的還是一個牛錄額真,原本以為對付石博文他們不過是手拿把掐的事。
但就在交手不到一分鐘內,他們自己的人就被放倒了七八個.......
而隨著這些人的倒下,他們的兵器則是在第一時間被那些女子撿了起來。
直到這時,那牛錄額真才想起來這些女子是什麼人!
被圈養起來,供跪族們享樂的女奴!
傳說,牧民們為了選出最兇猛的獒犬,會將一窩小獒犬放入深坑裡,每次只給有限的食物,逼迫它們互相殘殺。
最後勝出的那一隻,能面對猛虎而不怯!
而這些女子,便是被那些跪族們,用類似的法子,培養出來的!
單論殺人的本事,他手下的這些兵卒,恐怕還真不夠看!
那牛錄額真顯的有些慌張,抬手便是一枚響箭射向了天空。
“去死!”
可就在他剛做完這些,正滿心期待的等著援兵到來的時候,一名女子拎著板兒磚出現在他的身後。
“砰!”
板兒磚和他的腦袋瞬間來了個親密接觸,牛錄額真只覺眼前一黑,便直挺挺的倒了下去。
“大人死了........大人死了........”
“她們是惡魔!”
“跑、快跑啊.......”
看到頭領被幹掉,那些建奴兵卒立刻便慌了神,接著便有人率先當了逃兵。
千里之堤,毀於蟻穴!
本就感覺不是對手的那些建奴兵卒見狀,哪裡還有留下來廝殺的念頭!
頓時便緊隨其後,朝著遠處逃去。
石博文抖去了槍尖上的血珠,沒去追擊那些建奴,而是看著地上的十幾具屍體說道。
“花姑,扒了他們的衣服!”
“別忘了再補上一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