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於皮影戲....臣也是看過的。”
“只是不明白陛下為何突然說起這些?”
朱由校笑而不語,卻伸出右手將吳淳夫掛在腰間的玉佩給拽了下來。
隨後,把玉佩放在一旁的空座上,再拿起,放下,不斷的重複著這個動作。
吳淳夫愣住了,眼中盡是疑惑,完全看不懂朱由校的用意。
不止是他,郭允厚、孫承宗等人也都是一臉懵逼。
但是隨著馬車越走越遠,時間一點點的流逝,吳淳夫的眼中突然閃過一道精光。
“陛下,你的意思是,給火牛裝個像人一樣的手臂?”
“能夠抓舉東西的手臂?!”
“可是......人之所以能以臂使指,靠的是皮肉、經絡和骨骼的多重作用,火牛笨拙不堪,就算裝上了手臂,又如何能做出這般精細的動作?”
朱由校再次伸手,向郭允厚的頭上摸去。
等他將手收回來時,掌心裡已經多了只毛筆。
他雙手微微發力,好好的一根毛筆,被他撅成了兩段。
郭允厚心疼的直咧嘴:“陛下,這可是臣好不容易才湊齊的狼毫.......”
“瞅你那出息,來,毛還你!”
朱由校隨手把筆尖拔了下來,拍在了郭允厚的胸前,隨後從腰間拔出匕首,將一截筆桿削細。
做完這些後,他又把另一截筆桿中間的孔洞擴大,並在外側的底部開了個小孔。
兩截筆桿,在眾人不解的眼神中,套在了一起。
“吳愛卿,你說,如果這兩根筆桿之間嚴絲合縫的話,從這個小孔往裡面注入油脂,會是什麼情況?”
吳淳夫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:“似乎......裡面的那根筆桿,會被油脂給頂出來?”
朱由校點了點頭,繼續追問道:“那麼,把油脂排出來呢?”
這一次吳淳夫沒有絲毫遲疑,當即篤定的回答道:“裡面的筆桿會重新插進去!”
朱由校不再說話,而是將兩截筆桿塞到了吳淳夫的手中。
其他人看著他們兩個,已經徹底傻眼。
吳淳夫則是在接過筆桿之後,陷入了沉思。
“加油,頂出去.......”
“放油,插進去.......”
“頂出去........”
“插進去........”
魏忠賢在旁邊聽的那叫一個難受,正要開口說些什麼,卻被朱由校給伸手攔了下來。
“皇爺,這傢伙他.....”
就在這時,吳淳夫突然瞪大了雙眼。
“我明白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