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板被炸出一個大洞,士兵也當場死了三個。
可當那船長聽到這個消息後,只是無所謂的擺了擺手,並催促部下繼續加大火力炮擊。
李定國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,帶著神機營,以趁他病要他命的姿態,在後方用迫擊炮又是一陣狂轟亂炸。
好不容易逃到這邊的荷蘭船隊,連一刻鐘都沒堅持住,便選擇了投降。
“啟稟陛下,葡萄牙少校羅勒求見!”
就在南海水師開始打掃海面的時候,鄭芝龍帶著一個葡萄牙人登上了福船。
羅勒,正是這支葡萄牙船隊的首領。
得到了朱由校的應允,一直船艙,他便恭恭敬敬的雙膝跪地,用生蹩的漢語向朱由校自報家門。
“尊敬的大明陛下在上,葡萄牙皇家海軍少校羅勒向您問安。”
“感謝您將澳門租借給我們,為此葡萄牙皇家海軍將是您最忠實的朋友。”
朱由校聞言直接皺起了眉頭。
“等等!”
“朕什麼時候說把澳門租給你們了?”
他只知道澳門是在鴉片戰爭的時候被葡萄牙藉機強佔的,此時的葡萄牙在澳門是個什麼情況,他還真不清楚。
他這個疑問一說出口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包括鄭芝龍也感覺很是意外。
可朱由校那一臉認真的樣子,又完全不像是在耍無賴,這就讓人有些費解。
那羅勒的反應更大,他除了一臉懵逼之外,表情中竟然還透著一絲驚慌。
“尊敬的大明陛下,您不能這樣!”
“五年前,您曾允諾過的,准許我們以每年五百兩銀子的租金租借澳門。”
“這五年的租金,我們可是一點都沒拖欠過的。”
五百兩銀子,租借澳門?
朱由校直接瞪大了眼睛。
他看了看在場的其他人,無論是鄭芝龍,還是施邦曜,在聽到這話時都沒有表現出什麼異常。
瑪的!
這事兒,難不成是真的?
是哪個孫子籤的租借協議?
他不確定那個孫子是不是以前的天啟,但現在,他是萬萬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的。
老婆和領土,絕不允許他人染指!
還沒等他想好該如何開口,吊著一條胳膊的鮥瞳躬身走了進來。
“啟稟陛下,荷蘭船隊已清掃完畢!”
“共擊沉八艘,繳獲四艘,俘虜荷蘭鬼子三百四十一人,落水溺斃者無算。”
朱由校索性衝那羅勒擺了擺手:“朕還要去清掃那些竊取臺灣的荷蘭人,你先離去,過幾日,朕會親臨澳門!”
羅勒聽到這話,非但沒有離開的意思,反而還一臉諂笑的說道。
“尊敬的大明陛下,小的願意帶領手下船隊,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“我們澳督曾說過,那些叛亂者,都該送他們下地獄!”
伸手不打笑臉人。
這樣的葡萄牙人,讓朱由校有些無語。
他搖了搖頭,長嘆一聲。
“你這麼會舔,竟讓朕突然間有些手軟了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