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咴......噗突突.....”
戰馬打了個響鼻,但隨後就尥起了蹶子,一張馬臉上寫滿了興奮。
馬爺很驕傲!
誰家戰馬有在陣前還能吃上榔子?
李過打馬從前面折返,指著城頭上道:“叔,魯王在城上!”
“魯王?”
李自成皺起了眉頭。
這幫親王,不是被皇帝弄到陝西給收拾了一番麼?
聽說大多數都被趕去了琉球,這個傢伙怎麼還在兗州?
他盯著遠方的城頭,眼珠子滴溜溜的一通亂轉。
不對.......
既然這傢伙回來了,就說明是皇帝想留他一命!
如此說來,這兗州不能打了........
想到這裡,他又往嘴裡塞了顆檳榔。
“通知下去,改道,直奔曲阜!”
說完,一勒馬僵,率先調轉了方向。
城頭上,許進乾的心像是貓爪似的,這種大戰之前的等待最是熬人。
他眼巴巴的看著遠處的秦軍,狠不得對方直接撲上來攻城。
畢竟伸頭一刀,縮頭也是一刀。
早打早結束,大不了跪地請降就是......
城內富商在魯王的淫威之下,不得不拿出了一箱箱的金銀,同時又派出了家丁過來協助守城。
魯王坐在城頭最中間的那把椅子上,二百多斤的身材,將椅子塞的滿滿當當。
他眯著眼,聽著身後不時傳來有人上城的腳步聲,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。
看來,這幫奸商還不算太傻......
只是,時間一點點的過去,賊軍距離城池也越來越近。
可就在雙方相距不過裡許的時候,賊軍卻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,轉了道!
“他們這是要幹什麼?”
魯王猛的睜大了眼睛,向許進乾喝問道。
許進乾也有些茫然,思量片刻之後,不太確定的回答道:“許是賊軍看西門守軍眾多,想轉攻南門?”
魯王噌的一下站了起來:“來人,隨本王去南門!”
一行人,火急火燎的朝著南門趕去。
他們在城頭上,只能步行。
城下的秦軍,卻是騎兵當先。
按理說等他們到南門的時候,應該看到秦軍攻城的一幕。
可是真到了,卻發現秦軍非但沒有攻城的意思,反而像是朝著東門去了!
魯王喘的像個剛從磨上解下來的毛驢子,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汗水。
“走走走,去東門!”
“這幫小比癢的,千萬別讓本王抓住了,否則本王讓他們背上五百斤糧食給我繞城跑!”
一炷香後,兗州東門。
魯王已經感覺有些上不來氣兒了,在許進乾的攙扶下,伏在城垛上,看著遠去的很是凌亂。
尼瑪的!
溜了本王一大圈兒........
這.......
就走了?
不對!
他伸手揪住了許進乾的衣領:“你說現在這個狀況,奏報怎麼寫?”
許進乾又不傻!
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:“王爺身先士卒,以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,手持丈二偃月刀,於西門之下,陣斬賊軍三百餘!”
“虎威之甚,逼得賊軍不得不繞城而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