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子連忙答道:“回公子的話,奴家青蓮,是善才君的孃親。”
“善才君年紀尚小,怕有伺候不到之處惹了公子不快,請公子恩准奴家留下幫襯一二。”
朱由校:.........
尼瑪,還真是母女倆啊!
做為一個三觀極正的男人,他對善才君是沒什麼興趣的,倒是眼前的青蓮看上去還算養眼。
“那就一起來吧!”
他擺了擺手,坐回椅子上。
母女倆見狀,便湊過來,一個倒酒,一個佈菜。
朱由校一邊吃,一邊和她們聊著。
都說男人有兩大愛好,其一便是勸人從良。
他幾杯酒下肚,便看著母女倆道。
“你們祖籍哪裡,為何會流落至此?”
青蓮一邊服侍,一邊答道:“回公子的話,奴家本是福建人漳州百花樓的歌妓 。”
“只是今歲漳州遭了大災,百花樓也沒了生意。”
“恰逢這妙蘭舫的管事在漳州一帶招人,奴家便帶著媚兒來南京討生活了。”
朱由校看向善才君:“媚兒?是你的閨名?”
善才君點了點頭:“公子猜的沒錯,奴家本名姓顧,單名一個媚字。”
顧媚?!
這個名字一出來,朱由校便愣住了。
原名顧媚,字眉生,號橫波!
顧橫波?
我去!
歪打正著,竟碰上了剛出道的顧橫波?
他那雙目光頓時就像是長到了顧橫波身上似的,許久都未曾離開。
這個娘們兒,可是個才女來著!
可惜和柳如是一樣,所託非人,最後嫁給了龔鼎孳。
大明國破之時,柳如是和錢謙益投河,錢謙益是水太涼。
而那龔鼎孳卻是同樣怕死,事後反而向別人說是顧橫波捨不得他死。
就特麼不要臉!
顧橫波被他盯的有些不太自在,便起身說道。
“公子慢飲,奴家為您舞上一曲助興。”
說完也不管朱由校是否同意,就自顧自的起到一旁扭起了腰肢。
一邊跳,還一邊清唱著小曲,很是那麼回事兒。
朱由校這才收回目光,看向一旁的青蓮。
“以你的姿色,嫁個好人家,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?”
“何苦要帶著女兒來這裡討生活?”
青蓮聞言臉上露出了苦笑。
“公子何必挖苦奴家?”
“奴家就算姿色再好,也不過是個妓子罷了。”
“好門好戶的,誰肯娶個妓子回家,何況奴家還帶了個女兒?”
“就算是有尋常人家肯要奴家,進門之後也只能做個小妾。”
“奴家無所謂,只是不想苦了媚兒。”
朱由校皺眉:“她爹呢?知不知道有這麼個女兒?”
青蓮聞言,那絲苦笑也僵在了臉上,雙目無神的看向南方。
“她爹.........”
“以她爹的家世,如何能容得下我們母女的存在?”
“公子,你知道嗎?”
“媚兒其實不姓顧,她本來應該是姓孔的!”
“算算輩分,她還是本朝衍聖公的姑奶奶呢........”
“可誰曾想到,衍聖公的姑奶奶,竟會在秦淮河畔...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