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以證明,皇帝對這事兒有多重視!
朱由校很滿意,看來魏忠賢還是能認清自己位置的。
隨後便問起了昨天交代的事情。
“去陝西的人都出發了?”
“是!”
“做好保密,這事兒朕不想讓任何人知道,人找到之後,直接帶到東廠,好生伺候著,記住,態度好點兒!”
“大明後面幾年的國勢,和他們有分不開的關係!”
魏忠賢不懂,幾個百姓而已,怎麼就影響到大明國勢了。
但剛被朱由校敲打過,他只能壓下疑惑,沒敢多嘴問上一句。
他爬在地上,撅著老屁股,頂著腦門上的大包,一臉諂媚的道。
“皇爺放心,老奴一定辦的妥妥的。”
“去辦事吧!”
“是!”
魏忠賢起身,五味雜塵的走出了養心殿。
這一番奏對下來,讓他的心情如同過山車一般連續起伏。
得虧了他沒心臟病,不然估計能死這兒!
走在烈日之下,他心中卻莫名的感到一絲冰冷。
伴君多年,在他的印象裡,小皇帝是個很好哄的主子。
只要自己略計小計,便能將其哄的服服貼貼的。
可自從昨日皇帝死而復生,這一切,似乎都變了個樣子!
變的,有些陌生了!
莫非,他真的是被洪武爺叫去傳授了帝王之術?
甩了甩頭,將這個念頭壓回心底。
這些不是自己能管的了的,當務之急,是把皇帝交代的事情辦好。
一進東廠,他便將所有親信全都叫到了身邊。
來人很多,而且多是身居要職的官員。
文有兵部尚書崔呈秀、田吉、工部尚書吳淳夫、副都御史李夔龍、太常卿倪文煥,是為閹黨五虎。
武有錦衣衛指揮使田爾耕、錦衣衛都揮揮僉事許顯純、東廠理刑官孫雲鶴、衛東司理刑楊寰、錦衣衛指揮使崔應元,是為閹黨五彪。
除此之外,還有被稱之為閹黨十狗的吏部尚書周應秋、太僕寺少卿曹欽程等人。
當所有人都到齊後,烏泱烏泱的站了一屋子人,一些地位不高的,甚至只能在屋外站著聽。
坐在嶽爺爺的塑像下面,頂頭滿臉的傷,他沒有絲毫尷尬的意思。
倒是其他人看到後,反而露出了羨慕的神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