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少,要讓下面的兵卒們,知道為何而戰、為誰而戰!”
孫承宗沉吟了許久,那隻老邁的右手不自主的又朝下巴上的鬍子捋去,不小心觸動剛剛的傷處。
“嘶.......”
倒吸一口涼氣後,他起身向朱由校拱手一拜。
“陛下聖明!”
“如此,臣願為先驅!為陛下將此事推行各軍!”
溫體仁和信王對視一眼後,也紛紛起身附議。
朱由校伸手向下壓了壓,示意他們坐下說話。
“除了內侍之外,朕還有意裁撤一部分宮女。”
“當然,出宮之後,也有新的位置等著她們。”
“朕準備成立一所醫校,請名醫為她們傳授醫術。”
“待到學成之時,便和那些內侍一起,下放到邊軍中去。”
孫承宗剛坐下去,就又站了起來,一臉震驚的盯著朱由校。
“陛下,此事當真?”
這殿內,沒人比他更懂軍伍之事!
兩軍交戰之時,真正死於戰場上的士兵並不多,更多的是因為戰場上受到的傷勢得不到及時救治,以至於感染而死。
若是傷口能在第一時間得到處理,這種非戰鬥減員,將會大大降低!
朱由校明白他為何激動,便點頭給予了肯定。
“沒錯,只是這名醫,還需要諸位推舉。”
孫承宗不加思索的便說出一個人名來:“張景嶽!”
“陛下,此人師從名醫金英,後又從軍十餘載,如今已年近花甲,專注於醫書的整理與編纂,曾著《類經》與《類經圖翼》等書。”
“故,臣以為,此人可當大任!”
溫體仁聞言也站了起來,拱手道:“啟稟陛下,臣也有一人推舉。”
“此人名曰方國樑,聽聞他因科舉失意,遂棄儒習醫,自研《醫宗金鑑》、《外科正宗》等醫籍。”
“最擅長的便是跌打損傷,以及刀劍槍矢等外傷的治癒!”
朕操!
這次輪到朱由校不淡定了!
這個時期,竟然還有這樣的大牛?
他一直很遺憾,遺憾這個時期李時珍已經不在了。
完全不知道在這個時期,竟然還有像張景嶽和方國樑這樣的人物!
但隨後,就又見信王站了起來,他臉上帶著笑。
“皇兄,臣弟這裡也有一人舉薦!”
“此人名叫吳有性,江蘇吳縣人,擅長傷寒、瘟疫一道。”
“臣弟以為,北地苦寒,若是那些宮女能學得他一招半式,絕對是邊軍的福音!”
“哈哈哈哈,好!好!好!”
朱由校仰天大笑,連喊了三聲好。
有帶著從軍經驗的,有治傷寒和瘟疫的,還有擅長外科醫術的,這簡直讓他大喜過望!
“信王,此事朕便交給你了!”
“速速派人,將此三人給朕請來!”
見自己在朝政中也能幫得上忙,信王朱由檢也很開心,連忙起身行禮。
“臣弟領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