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踏馬讓人提條件........
回頭刀架在脖子上,王府的一切都是人家的,匪軍為什麼要談?
見他沒有出去的意思,福王直接一巴掌拍在案几上,怒喝道。
“放肆!連你都敢不聽本王使喚了?”
朱尹祥狠狠的咬了咬牙,轉身打開殿門向外走去。
只是..........
“匪......”
“啊不!”
“秦軍的大爺們快來,福王那老狗就藏在這裡!”
屋子裡的福王聽到他的喊聲,那張大肥臉,瞬間就綠了!
“朱尹祥,孤操你八輩兒祖宗!”
遠處的李過同樣聽到了這喊聲,只是他卻在微微愣神之後,直接帶著人手朝另外一個方向去了!
一名手下不解的指著寢宮這邊問道:“爺,剛剛那是.........”
李過轉過頭,一臉玩味的看著他:“你聽到什麼了?”
那手下先是一愣,接著便向其他人看去:“你們都沒聽到?”
得到的結果是有人搖頭,有人點頭。
但李過卻突然盯著他們喝斥道:“剛剛什麼都沒發生!你們也什麼都沒聽到!”
“誰敢走漏半點風聲,別怪爺手下無情!”
一眾秦軍很是懵逼!
闖王不是下令讓活捉福王麼?
為什麼知道了下落,反而不去抓了?
難不成,這叔侄倆鬧了什麼矛盾?
是了!
聽說成大事之後,親父子都有反目的,他們只是叔侄,並不奇怪。
想著自己一直都是跟在李過身邊的,他們也就沒再多說什麼,齊刷刷的點頭之後,繼續跟著李過在周圍晃悠起來。
有了剛剛那一嗓子,朱尹祥也徹底放開了,一遍又一遍的在那裡叫喊著。
殿內的朱由崧怒不可遏的提著刀衝了出來。
“狗雜種,你竟敢背主!”
說著,便向朱尹祥刺了過去。
朱尹祥聞言連忙側身閃躲,鋒利的刀尖,刺穿了他腋下的衣衫。
摸著破衣服上的破洞,他盯著朱由崧發出一陣冷笑。
“背主?”
“問問你爹,他那三百多斤的身子,壓在我媳婦兒身上的時候,有沒有想過今天!”
話音落下,他欺身上前,趁著朱由崧分神的功夫,狠狠一腳踹了過去。
“砰!”
朱由崧一個閒散王爺,哪裡是他的對手,當即便倒退數步,後背撞在了柱子上面。
旁邊的偏房裡還躲著幾個太監,聽到這院子裡的聲響,忍不住趴在窗戶邊看了幾眼。
見是長史和朱由崧打了起來,其中一人突然眼前一亮,他回頭看向其他人。
“想不想活命!”
“什麼意思?”另一個太監下意識的問道。
“抓了福王,獻給闖王!”
“你瘋了?!”
“咱家才沒瘋!不這麼做,咱們肯定是死路一條,做了,興許能謀一條生路!”
話音落下,他的目光,在其他人臉上逐一掃過。
見眾人猶豫,他直接推開房門,大喊著向朱由崧撲了過去。
“朱長史,咱家前來助你!”
另外那幾個太監見狀,也咬牙跟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