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很是神秘的笑了笑:“秦老將軍稍後就知道了。”
秦良玉和張維賢對視一眼,只能把疑惑壓在心裡,耐心的等著。
一個時辰後,張嫣的鑾駕才出現在五軍營外。
和往日不同的是,今日的張嫣換上了鳳冠霞帔,在夕陽的餘暉下,顯的格外莊嚴。
其實她也不想這麼打扮,因為這一身行頭很累人!
單單鳳冠就有好幾斤重!
但朱由校派人讓她過來,又沒說是什麼事兒,便只好怎麼莊重怎麼來了。
容貴妃在旁邊扶著她,從隊伍裡走出來。
張維賢和秦良玉見狀,連忙上前行禮。
一番客套之後,張嫣才走到朱由校跟前:“陛下如此倉促的召臣妾和妹妹前來,可是有什麼事情吩咐?”
朱由校哈哈一笑,伸手牽住了她的柔萋。
“稍後再說,先陪朕等等白桿兵的將士們。”
秦拱明他們並沒有讓眾人等候太久,天色剛剛擦黑,整齊的隊伍便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裡。
引路的楊沛聰看到大營門口的眾人,頓時打了個激靈,從戰馬上跳了下來,快走幾步行禮參拜。
“卑職參見陛下,參見皇后娘娘!”
他身後的秦拱明等人聞言也是一驚。
他們怎麼也想不到,皇帝竟然親自在這邊迎接他們!
於是乎,兩萬白桿兵,從前往後,像是多米諾骨牌似的,一個接一個的跪了下去。
“參見陛下,參見皇后娘娘!”
兩萬人的隊伍,足有數里之長!
以至於最後面的人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只能跟著前面的人照做。
更別提那些聽到有大軍進京,趕來看熱鬧的百姓了!
雖然之前秦翼明的形象讓朱由校早已有了心理準備,可是看到這眼前這些衣著破爛的白桿兵,他依舊感到鼻頭一酸。
這些人,太苦了!
朱由校轉過頭去,揉了揉眼,隨後向秦翼明道。
“帶他們去校場,朕在點將臺上等他們!”
話音落下,便牽著張嫣向營中走去。
容貴妃和張維賢見狀,連忙緊隨其後。
原本五軍營的五萬人,此時已經結束了操練,一個個待在營房裡,透過窗戶向這邊遠的眺望著。
“連陛下都親自來迎,這些白桿兵好大的威風啊。”
“就是,看他們那個頭,一個個還沒我肩膀高,真有傳言中的那麼厲害?”
“嘁!連把火銃都沒有,拿著根破棍子就算再能打,上了戰場也是送死的命!”
幾個兵卒倚窗而立,滿臉嫉妒的對著白桿兵們指指點點。
旁邊一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小個子兵卒看不過去了,憤怒的站出來反駁道。
“放屁,那都是人家應得的,渾河之戰,白桿兵戰至最後一兵一卒也未退過半步!”
“若是你們對上建奴的騎兵,可敢如此?”
被他懟的那些人聞言頓時閉上了嘴巴。
可是不多時,就又有人跳了出來。
“張念亭是吧?”
“瞧給你能的,那些白桿兵再厲害,不也全死光了?你就能夠保證,這些新兵也能像他們那樣勇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