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長史躬著身子,一臉壞笑著說道:“王爺,還和往常一樣?”
代王搖頭笑道:“不不不,要儘可能的豐盛!”
說完,看著長史那不解的眼神,他伸手指了指承運殿的方向。
“那一位,也該上路了。”
“所以,晚上這一頓,就當是本王給他的餞行宴!”
長史瞬間秒懂,拱手一禮後,便離開了。
申時中,即下午四點。
一匹快馬在代王府門前停下,馬背上跳下來一名錦衣衛。
“六百里加急,河南急報!”
這一嗓子喊出來,代王府的大門立刻就被人從裡面打開了。
那錦衣衛一刻不停的衝了進來,隨後便被人帶到了承運殿。
“啟稟陛下,河南急報!”
進到殿內,他跪在地上,從懷中掏出兩封書信。
信是針北望手下一個名叫河東青的百戶發來的。
當時針北望在向李自成傳達了旨意之後,便留下了河東青在伏牛山等候消息。
看著書信上的內容,朱由校的呼吸變的粗重起來。
福王府繳獲如下 :
金銀四百七十萬兩!
糧食一百五十五萬石!
田契三百四十一萬畝!
商鋪二百一十七間!
珠寶玉器,八百箱!
...........
後面的雜物已經不用去看了,單單這些東西,就讓朱由校有了想要咆哮的衝動。
狗日的福王,才就藩十四年!
竟已積累下如此海量的財富!
至於信上說的福王死於原洛陽錦衣衛千戶付政霖之手,這個直接就被朱由校給無視了。
誰殺的福王,在這些財物面前,已經不重要了!
打開另外一封信,這上面是除福王府之外,秦軍在洛陽城內,以及盧氏、靈寶、欒川等地的收穫。
金銀合計二百一十九萬兩。
糧食十三萬兩千石。
田契七十二萬畝。
只不過這些收穫裡的糧食和田契,都已就地分給了當地百姓。
將信交給了魏忠賢,命其燒掉之後,朱由校看著面前的錦衣衛問道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?是何職務!”
那錦衣衛連忙答道:“啟稟陛下,小的北鎮撫司小旗官,孔維!”
朱由校點了點頭,讓鮥瞳去拿來刻刀和空白腰牌後,親自動手在上面雕刻起來。
約摸一炷香後,他把刻好的腰牌丟給了孔維。
“從現在起,你是副百戶了!”
“回去告訴河東青,將所有財物藏至伏牛山,你帶人在那裡看著,朕會讓西廠過去接收!”
看著面前的腰牌,孔維興奮的想喊出來!
這可是陛下親手雕刻出來的腰牌!
能傳家的!
極為寶貝的將其收進懷裡,他砰砰砰連磕三個響頭。
“小的謝陛下抬愛!”
“小的告退!”
說完,便爬起身離開了承運殿。
待他走後,朱由校又看向魏忠賢。
“派人回京,讓王承恩去伏牛山把金銀運回去,另外再找個由頭,把那些糧食送到太原府!”
“老奴遵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