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陛下!”
張嫣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,忍住了還想繼續哭的衝動,起身向朱由校行了一禮。
朱由校將她扶起,並幫她抹去眼角的淚水。
“夫妻之間說什麼謝字,你能好好的,母子平安便是對朕最好的感謝。”
張嫣微微點頭。
兩口子回到桌邊坐下,朱由校伸手把柳月也拉到近前,在自己的另一邊坐下。
但是隨後張嫣就像是想到了什麼,抬起左手,把腕上的那塊金錶給摘了下來,塞到了柳月的手中。
“妹妹,這個給你!”
“本宮能有身孕,應該也是沾了這塊腕錶的福氣!”
“你快戴上它,這幾天不讓陛下翻牌子了,就去你那留宿!”
柳月有些受寵若驚,看了一眼那錶帶上刻著的圖案,忙順勢又把表給張嫣戴了回去。
“娘娘切莫如此,您這剛有身孕,還得指著子孫娘娘護佑呢,可千萬不能摘下來。”
倆人一個推,一個讓,讓旁邊的朱由校很是無語。
孃的,也是巧了!
昨天剛戴上,今天就顯出了身孕。
活該那吳老匹夫撿賞啊!
不過一想著張嫣肚子裡可能是個兒子,他就有些按捺不住心頭的喜悅。
“你們好好歇著,朕要去大赦天下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說完這話後,便直接起身離開了。
十五分鐘後,一進養心殿的大門,他便向守門的錦衣衛喝道。
“傳朕旨意!”
“召六部尚書,溫閣老,信王覲見!”
旨意來的很突然。
午門外,看著陸續趕來的眾人,溫體仁有些意外的問道:“發生什麼事了?”
“不造啊!”信王磕著瓜子兒,轉頭看向郭允厚等人,“你們知道是啥事兒不?”
孫承宗搖了搖頭:“應該不是戰事,老夫沒接到這方面的消息。”
禮部尚書孟紹虞也在旁邊附和:“應該和禮部也沒多大關係,那個什麼鬼科恩,最快也得年底才能到。”
郭允厚卻突然向吳淳夫看了過去:“老匹夫,是不是你在背後彈劾老夫了?”
召集眾人一同覲見,這在往常是極少發生的事情,而每一次要麼是有大事發生,要麼就是有重臣被人彈劾。
大事他想不到會是什麼。
可彈劾........
自己昨天可是剛威脅過吳淳夫來著.........
孃的!
他該不會是為了那五成的稅收,偷偷使小動作了?
吳淳夫聽到這話卻像是受到了莫大的侮辱:“姓郭的,你特麼說清楚,誰在背後彈劾你了!”
“老夫為官這麼多年,什麼時候幹過那種齷齪事兒!”
郭允厚轉頭看向刑部尚書蘇茂相:“那是你?昨天老夫跟你說增添律法的事兒,你報給陛下了?”
蘇茂相連連搖頭:“律法之事,在刑部上下沒有商議出結果之前,怎麼可能報給陛下。”
這一番交流,非但沒能找出原因,反而讓眾人更加迷惑了。
一旁的信王見狀,忍不住的撇了撇嘴:“想那麼多幹啥,一切等見了陛下不就知道了?”
說完,也不管其他人怎麼想,直接大步向宮門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