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反正陛下就在廂房裡坐著,這裡的事情他是全程都看著呢,若是這毛家敢在銀子上動手腳,陛下肯定會給自己撐腰。
於是便大手一揮:“將魚抬走,毛家的口碑信的過,這銀子我就不稱了!”
其他人本想繼續留下來看他稱銀子,聽他這麼一說,也沒了留下來的理由,便陸續離開了院子。
而毛家的管家,也衝趙四抱拳一禮,指揮著下人,抬起劍魚走了。
待所有人都走後,趙四這才重重的鬆了口氣,張開嘴巴想喊兩聲宣洩一下心中的激盪,卻又想到朱由校還在,連忙又把嘴巴給閉上了。
起身,顫顫巍巍的走到他那媳婦身邊,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抽了過去。
啪!
她媳婦這才有了反應,雙目圓睜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,身子顫了兩下後,神情逐漸恢復自然。
可看到院子裡的銀子,她上去就抱住了趙四的大腿。
“相公,奴家不是在做夢吧?”
“這些銀子,真是咱們家的了?”
此時,朱由校從廂房裡走了出來,看到這一幕,便不禁笑了起來。
“沒錯,就是你們的了!”
一條魚,一千多兩!
十條魚,就是一萬兩!
一天,釣三十條魚,應該沒問題吧?
網上那段子咋說的來著?
不緊不慢,一天三萬,十天三十萬,一百天就是三千萬,一年就是一個億!
咱上清華考北大,都不如貸款買個大半掛,貸款買個大半掛,家裡三個兒子都不怕..........
咳咳咳!
格局小了!
有這麼多銀子,必須得把科技樹點起來,造航母,造核彈,幫歐州犁個地,再幫美洲淨化一下空氣........
咱可是合格的環保衛士!
趙四的媳婦聞言,臉上帶著喜色,撲向了那四口箱子。
將銀冬瓜和那些銀錠挨個的啃了一遍,看到上面留下來的牙印時,咧著嘴,大笑起來。
好一會兒後,才被趙四拉著,衝朱由校連磕了幾個響頭。
“草民謝陛下天恩!”
朱由校完全能夠理解他們的心情,畢竟此時的他也很興奮。
那海里,數不盡的魚,此時對他來說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!
但是,突然間一陣急速的馬蹄聲,打斷了朱由校的臆想。
眾人回頭看去,只見一名錦衣衛從門口跌跌撞撞的衝了進來,進門時還絆了一下,直接成了滾地葫蘆,臉都被擦破了。
可他連臉上的血都顧不得擦,翻身跪倒在朱由校面前,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。
“啟、啟稟陛下!出海打漁的船隊........”
朱由校心中一緊,大聲喝道:“船隊怎麼了!”
那錦衣衛深吸一口氣,連忙答道。
“陛下!”
“出海打漁的船隊,遇上了佛朗機人!”
“漁民們的舢板,被擊沉了數十艘,船上的漁民,無一生還!”
“什麼?!”
朱由校愣住了,一把將那錦衣衛從地上揪了起來。
“你給朕再說一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