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此以後,為大明鎮守海疆,封妻廕子,指日可待!”
“什麼?!”
他這番話一說出來 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最先站出來的,是李旦的兒子李國助,只見他皺眉問道。
“盟主,此事當真?”
鄭芝龍點了點頭:“千真萬確,這三道聖旨,便是明證!”
“我等雖縱橫海上,卻無名無份。”
“在沿海各衛的眼中,咱們便是那窮兇極惡的海盜!”
“如今有了名份,這大明海域,便能任我等馳騁,無論何事,背後都有朝庭的這份大義在!”
“這,難道不是一件好事?”
李國助卻搖頭否認道:“盟主,話雖如此,可一旦受了這份封賞,那日後可就要受朝廷指揮了!”
“那水滸傳裡,一百零八條好漢,最後落得什麼下場,難道盟主不知道嗎?”
“住口!”
鄭芝龍身旁的一名宣武郎聞言站了出來,指著李國助道。
“休得胡言,當今天子聖明,體恤萬民,以中興大明為己任,又豈是那昏聵的趙佶能比的?!”
他那尖利的嗓音,讓人一聽就知道是個太監。
李國助本就對鄭芝龍接受招安而心懷芥蒂,如今看到竟然還有太監跟了過來,便當即怒道。
“放肆,你是何人,這裡豈容得下你插嘴!”
“國助......”
鄭芝龍想起身解釋,卻被鄭芝虎給拉住了。
那名宣武郎在這種情況下,卻沒有絲毫露怯,朝著東北方向拱了拱手,向李國助笑道。
“咱家不才,張家興,小小六品宣武郎!”
“若論品階,和諸位百戶相當。”
“如此,不知是否有開口說話的資格?”
這次,換成其他人開口了,只見施大瑄也一臉的不快,起身說道。
“盟主,你竟把太監也帶過來了?”
施大瑄,這個名字,或許知道的人不多,但他的兒子,卻十分出名。
那便是施琅!
張家興一眼便認出了他,施大瑄的長相很有辯識度,其頸間有一道箭傷留下的疤痕,這是在來時的路上,從鄭芝龍口中打聽到的。
“施百戶,雖然你們不太願意接受這個身份,但咱家還是得這麼稱呼諸位。”
“咱家在閩南時,便聽聞南海伯愛民如子,今歲大旱,嘗遷百姓於臺灣,墾地開荒,活民無數!”
“相信這些事情,必然少不了諸位的幫協吧?”
施大瑄雖然不想給張家興什麼好臉色,卻對這件事情頗為自豪,當即便挺胸答道:“那是自然!”
張家興笑著,衝施大瑄和其他人舉起了酒杯。
“咱家來時,陛下曾特意交代過,他老人家無法親臨,讓咱家代他,敬諸位三杯。”
“這,是第一杯!”
說完,便端起酒杯一飲而盡。
杯子放到桌上,旁邊另一位宣武郎立刻替他滿上。
“第二杯!”
“第三杯!”
三杯落肚之後,他繼續笑呵呵的說道。
“不知諸位,能否替咱家解惑。”
“閩南百姓的死活,關你們屁事兒?”
“如今臺灣南北皆被佛郎機所佔,你們為何在冒著與他們交戰的風險,為閩南百姓謀求活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