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由校在山下等了許久,都沒見到有人露頭,不由在心裡替這些建奴點了個贊。
真特麼能忍啊!
這樣的心性,有些不太符合史實啊!
不過朕倒要看看,這些傢伙是真的能忍,還是全被炸死了。
他再一次向盧象升命令道。
“給朕再轟上一輪!”
當第三輪炮彈落在山林中時,那熊熊的山火,已經綿延至數百米方圓了!
那可是整整三百枚炮彈!
“陛下,這火..........”孫承宗有些面帶躊躇的指了指山上,“老臣聽聞這上面,似乎有不少廟宇.........”
朱由校下意識的反問道:“和尚?”
孫承宗點了點頭。
朱由校擺手說道。
“那沒事,燒就燒了!”
“聽說和尚都能知天命,預知自己坐化的時間,想必對於今日之事,他們早就做好了應對的準備。”
“若預知不到,便是糊弄百姓,這樣的假和尚,留著也是禍害。”
孫承宗愕然!
果然是洪武爺的血脈,對和尚是一點都不手軟啊!
可直至火從山上蔓延下來,依舊沒能看到建奴從裡面逃出來,朱由校這才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有些高估多爾袞了。
“繼續前進!”
“去遼陽!”
“朕要看看,他們還敢不敢在半路設伏!”
千山距離遼陽不足百里,大軍行進速度雖然緩慢,卻也在傍晚時分趕到了位於遼陽東南的羊磊山下。
祖大壽和王之臣已經帶著關寧軍和右路軍早一步到了這裡,看著千山方向被映紅的半邊天,朱由校隨口向二人問起了這兩天的情況。
當聽到祖大壽將阿拜給活捉了的時候,頓時感到興奮不已。
想比於他,黃泥窪之戰繳獲的三千多匹戰馬都被他給無視了!
前有代善和嶽託,如今又抓到了阿拜!
就是不知道後面的戰事能不能滿足一下自己的收藏欲,將老奴的其他兒子也抓了活口!
“說說吧,遼陽城裡,現在是什麼情況。”
王之臣抱拳答道:“啟稟陛下,城內守軍約六萬人。”
“其中蒙漢奴兵約三萬人,建奴兩萬。”
“建奴之中,又有鑲藍旗四千餘,正藍旗八千餘,正白旗七千餘,鑲白旗六千餘!”
“守將為鑲藍旗旗主,濟爾哈朗!”
“對了,莽古爾泰、多鐸、多爾袞這三個傢伙也在城中!”
朱由校有些意外的看著他:“竟然打探的這麼仔細?看來朕得好好賞你點啥了,說吧,想要什麼!”
王之臣有些尷尬的清咳了兩聲:“臣不敢居功,主要是正藍、正白兩旗是早上剛從瀋陽那邊趕過來增援的。”
“他們大搖大擺的,想不被發現都難。”
“多爾袞是下午申時末進的遼陽,只是他麾下的鑲白旗似乎有些狼狽,灰頭土臉的像是剛從炭廠裡跑出來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