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又猛嗦了一口“嘶溜......”
“你......”
這個給趙王氣得不行,沈王也受不了出來一起罵。
三人就這樣掐起來,只是潞王這回吃得很斯文,一邊掐架,還一邊小口小口咬著肉夾饃,那吃得真是滿口流油。
......
另一邊,剛剛到達的人馬不是別個,正是信王朱由檢一行。
有溫體仁和孫承宗兩位長者在,他們趕路自然就不能如西廠那批人那麼拼,因此現在才到達。
信王躍馬在前,正要入城,卻被針北望給攔住了。
“王爺留步!”
信王不由眉頭一皺:“針提督攔住本王去路,是何用意?”
針北望微微施禮:“王爺見諒,陛下有令,兩位老大人可以入城,但入晉藩王另有住處安排,還請王爺莫要為難本官。”
信王一聽倒也沒覺得有什麼問題。
轉身對孫承恩兩人道:“兩位大人請自便,本王先走一步。”
說著朝針北望道:“前面帶路!”
“此去不遠,王爺請下馬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,信王就在針北望引領下離開了,孫承宗二人則由其他錦衣衛帶入城中安頓。
信王二人很快來到了一處錦衣衛守護的地方,中央有幾排草屋。
他見針北望忽然停下腳步,不由問道。
“針提督,怎麼不走了?”
卻見針北望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草屋。
“王爺,我們到了。”
“那裡就是陛下為王爺們準備好的住處。”
“現在已經有三位王爺入住了。”
信王望向那幾排簡陋的草屋,還有正在掐架的三位王爺,不由感到一頭黑線。
(*゚ロ゚)!!
陛下這是鬧哪樣兒......
“最近許多藩王陸續到來,王爺還是快些選個好位置吧。”
“多謝提醒。”
信王應了一聲,便向正在掐架的三人走了過去。
既然陛下如此安排,他也只好從命了,反正自己是來看戲的,無所謂。
只是,這看戲的條件有點艱苦......
這邊潞王三人還在掐得歡。
“湯和饃都是陛下賜給本王的,本王愛咋吃就咋吃,你管得著嗎!”
說完又是吸溜一下。
掐架有一小會兒了,丸子湯早已經喝完,他這一下吸溜是在嗦手上肉夾饃留在手上的油.,....
就特麼這一下吸溜,差點給信王看吐。
“潞王,你特麼還能再噁心一點嗎?你看看把咱這新來的小王爺都快整吐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