噗!!!
乾脆利落,人頭落地。
馴鹿的速度實在太快了。
卡瓦耶羅等一眾軍官都還沒有反應過來,敵人已經飛掠到眼前,嚇得魂飛魄散。
杜鯊和趙虎臣同時趕到。
“大人,我來助你!”
“石兄弟,某來也!”
說著一人彎刀舞動,一人長槍挑出,向著門後的守兵殺去。
這時門樓上的槍聲才開始響起。
可是哪裡能打得著幾個人?
這些火槍兵平時都打騎馬的,這打騎鹿的,還是頭一回。
那些馴鹿上躥下跳,速度又快,他們一時難以適應,根本瞄不準。
槍聲一響,要塞內正沉浸在節日氣氛裡的西班牙士兵,頓時大亂,到處奔走,去拿自己的武器裝備。
而石博文的第二波鹿騎兵,四百騎已經攻了進來。
後面還有兩千五百咬牙切齒的殷人士兵,聽到號令,立即向要塞飛奔而來,要為同族報仇。
石博文一鹿當先,繡春刀瘋狂揮舞。
趁著夜色,闖入了要塞深處,獵殺時刻正式開啟......
至於奪下要塞,追擊多爾袞等等,已是後話。
花開兩朵,各表一枝。
卻說朱由校從山河書院返京。
一路上曉行夜宿,第三天傍晚正好到達保定府城,打算休息一夜後再繼續趕路回京。
正是天啟八年,九月二十三日。
下了火牛車後,朱由校伸了個長長的懶腰。
這長途趕路,就算有火牛車,龍輦鋪得軟軟的,也還是挺累人的。
“嘶,本王的小腰喲,快承受不來了。”
信王跳下車,一頓叫苦連天,又是捶頸椎,又是壓大腿的。
溫體仁見他這幅模樣,不由打趣道:“信王殿下,你這年紀輕輕的身體就這麼廢,可不行啊,還是缺鍛鍊。”
朱由校也跟著笑道:“溫閣老說得對,王弟啊,你這身子是真挺廢的,不行,等回京後,朕帶你一起去神機營練練吧。”
信王一聽要去軍訓,瞬間不樂意了,立馬蹦跳起來。
“誰說本王身體不行的!”
他在溫體仁面前揮動著拳頭。
“看到沒有,砂鍋大的拳頭,本王現在能一拳打死一頭老虎!”
朱由校見狀不由大笑。
這小子算是越活越放飛了。
這時,保定府的急遞鋪有人送來了大內密件。
魏忠賢接過密件,打開一看,頓時面露喜色。
朱由校不由問道:“大伴,可是有何喜報?”
魏忠賢激動大拜恭賀:“奴婢恭喜陛下!賀喜陛下!淑妃娘娘昨日寅時一刻,為陛下誕下了一位公主殿下!”
“淑妃生了!!!”
朱由校聞訊頓時狂喜。
“哈哈哈哈,朕有一位公主了!”
他情不自禁地抱起信王,喜不自勝。
“哈哈哈!朕當父皇了!朕當父皇了!”
溫體仁和鮥瞳等人齊齊歡喜拜賀:
“恭喜陛下!賀喜陛下!”
溫體仁開始一聽是公主,還有些擔心朱由校不高興。
但見到朱由校如此開心,他也跟著心情大好起來。
倒是,信王心中說了一萬個可惜。
咋就不是個皇子呢!
她咋不生個皇子呢!!!
要是個皇子,皇位傳承就能定了。
如此一來,本王才算能徹底解放啊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