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中隱隱有些不安。
總之希望陛下吉人天相、天佑大明吧!
就在這時,一個小子跑了過來。
“王叔,你終於來啦!哈哈哈!”
信王小跑著迎了上來:“王叔,好久不見,剛才那高個小子是由楥吧?”
朱常瀛一直都是居住在京師,去年才去衡州就藩的。
在京時候,朱由檢還經常來他家玩。
在這裡見到熟人,桂王臉上這才浮出笑意。
“是啊,他和由榔剛剛被帶去家屬安置區了。”
“你要是早點過來,興許還能和他說上幾句,他現在還時常跟我提起你呢,哈哈哈。”
信王還朝朱由楥離去的方向望了望。
“這小子一年多不見,竄這麼高了!”
“沒事,等這邊是事了,我找他好好聊聊。”
桂王疑惑問道:“你怎麼也要住在這裡!”
他可是聽說朱由檢是已經入閣聽政了的,怎麼也跟其他王爺一樣的待遇,要住如此簡陋的草屋?
信王很無奈地兩手一攤,雙肩一聳。
“我能有什麼辦法呢?這不都是陛下的意思嘛......”
桂王聽他這麼一說,趕緊湊近,低聲問道:“陛下龍體可安好?”
信王聞言不由眉頭一挑。
這事兒咱也不清楚啊!
上次洪武爺招去面授機宜我就不說了,
誰知道這回是個什麼情況?
不可說,不可說。
“小侄自從京師受詔剛到太原至今,尚未能見過陛下之面,無從得知。”
“來來來,先不說這些,王叔來晚了,只剩最後一間草屋了,走,小侄帶您過去。”
他說著便把桂王往最後一排的最後一間草屋帶去。
許多王爺雖然還是渾身疼痛,但是見到桂王到來,個個都看向他,心中都有些緊張了起來。
因為桂王的到來,也就意味著大明天下親王已經全部匯齊,距離陛下指定繼位者的日子不遠了。
也不知道最近自己的表現有沒有得到陛下的青睞,希望能花落自家吧。
這是其他王爺此時的想法。
只有一個人例外。
那就是秦王——朱誼漶。
他此刻的心情,比桂王和信王還要高興。
這段時間住破屋,吃粗食,做苦力,裝打坐,熬了這麼多天,關鍵的時刻就要來臨了。
天啟小子給本王等著,本王很快就會替我秦王一脈拿回本該屬於我們的皇位!
而他心心念唸的天啟小子,此時正在長春宮聽著針北望的彙報。
“啟稟陛下,桂王已經達到,所有親王已全部聚齊。”
“桂王是自己來的嗎?”
“並不是,桂王還帶了兩個幼子過來。”
“很好,給桂王和信王一樣的待遇。”
“遵旨。”
“另外,傳諭所有親王,朕明早親臨草屋區召見他們。”
“臣領命!”
不一會兒,針北望回到草屋區傳諭。
王爺們聽到這道口諭,全都激動了。
沒想到就在明天!
時間來得如此之快。
桂王歡喜的是,馬上就能再見天顏。
信王則興奮不已,期待著大家都能有精彩的表演。
其他王爺個個都感覺還沒有準備好的樣子。
不過似乎已經有人準備好了。
就在當天傍晚,民夫放工的時候。
秦王額戴綠綢,走出了他的草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