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百萬兩的一成,便是九十萬兩!
一次拿出這麼多的銀子來發賞,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之事.........
在京官員一共才多少人?
有資格領賞的,加在一起,怕是連五千都不到!
哪怕按平均數算,每人都能得到180兩銀子!
更何況,這種事情,怎麼可能平均........
至於地方官.....
不好意思,沒那個先例......
一想到以後都會這麼發年終獎,官員們的心頭便是一片火熱。
當官兒,原來是可以名正言順的賺錢的.......
那踏馬還貪個錘錘!
好好幹,配合戶部創收,才是正經事........
戶部要如何才能創收?
當然是國泰民安,商業興盛!
若是大明的商業氛圍能回到宋朝時期,恐怕以後光年終獎都能收到手軟.......
那就先定一個小目標!
助力戶部年入一億兩白銀.........
啊不,是結餘一億兩白銀!
看著這些官員目光中的狂熱,朱由校伸手隔空虛扶。
“眾愛卿免禮平身!”
“謝陛下!”
起身後,郭允厚再次開口。
“啟稟陛下,臣請旨,分割工部財政!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,吳淳夫更是上前一把揪住了郭允厚的胳膊。
“郭老摳,你什麼意思?”
“還能什麼意思?你工部現在已經能自己賺錢了,沒必要再向戶部伸手了吧?”
“可那才幾個錢?連引瀚入陝這一個工程都不夠,還有四大火炬,和開山工程,你讓老夫上哪兒弄錢去?”
“那就把這些工程摘出來,報預算,專款專用!”
“...........”
郭允厚想把工部甩開,可吳淳夫怎麼會讓他如意。
倆人你一言,我一語,就差上演全武行了。
吵吵好半天后,吳淳夫氣的鼻子裡直噴白煙兒,衝著朱由校深深一躬。
“陛下,您給評評理......”
朱由校在旁邊都聽傻了。
按照郭允厚的意思來看,那就是要給工部進行拆分。
凡是能對外盈利的,一律重組成國企,然後盈虧自負。
可這種事情.......
很麻煩!
無奈之下,他轉頭看向溫體仁。
“溫老怎麼看?”
“拆是可以拆的。”
溫體仁很果斷的點頭肯定。
“按照郭大人所言,工部下面確實有不少的部門能夠分拆出去。”
“如火器司,拆分出來之後,獨自運作,兵部若需火器,由向戶部支銀,向火器司購買。”
“而火器司的收入,除去成本之外,盈利部分也可以拿來研究新的火器,專款專用,也省的他人口舌。”
“同樣的,像採礦、紡織這一類的也能分拆出來。”
“再比如,營繕司,以往他們只負責宮室官衙的營造修繕,但閒時居多,分拆出來之後,也可以接一些民間的活計,行開源之事。”
“.........”
他在那掰著手指著給工部下面的部門找出路,可吳淳夫在旁邊卻是氣的吹鬍子瞪眼。
孃的!
這個遭瘟的,什麼時候和郭老摳尿到一個壺裡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