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參見吾皇!”
“都起來吧!”
人家都跪下了,再不打個招呼有點不合適,朱由校便隨口回了一句。
內衛聽到這無比熟悉的聲音後,齊刷刷的抬起頭,向朱由校看來。
“陛、陛、陛下?”
其中一人,頓時被嚇的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和那些大臣一樣,他完全想不明白,一個已經死了三天的皇帝,怎麼突然間又活過來了!
朱由校也很無語,一路走來,全是這樣的場面,好乏味!
踩著漢白玉臺階,邁過那高高的門檻,進到了乾清宮內。
御案上很空,沒有堆積如山的奏摺,毛筆也只有兩三根。
拿起其中一支打量了片刻後,又扔回了桌上。
這毛筆,他會用,但也僅限於會用,而且還得是晚上用。
讓他大白天的拿這東西寫字,他是萬萬寫不出的,更何況,明朝的文字中,還有著大量的繁體字。
於是便走到椅子邊坐下,向魏忠賢道。
“研墨,朕說,你記!”
“老奴遵旨!”
魏忠賢微微躬身,湊到桌子邊上,向旁邊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,小太監連忙上前研墨。
待墨研好,魏忠賢提筆做好了準備後,朱由校才緩緩開口。
“李鴻基,陝西米脂人。”
“李錦,陝西米脂人。”
“劉宗敏,陝西藍田人。”
“李定國,陝西榆林人。”
“張獻忠,陝西定邊人。”
“高迎祥,陝西安塞人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“火速派人前往陝西,將這幾人尋回,朕有大用!”
聽著這些陌生的人名,魏忠賢突然感覺自己腦子有些不夠用了。
“皇爺,這些人是什麼身份,竟然讓您.......”
“身份?”
朱由校面色突然一冷。
“這些人裡,有咱大明的驛卒,有百姓,也有山匪!”
“至於尋他們來做什麼,就不是你該過問的事情了。”
魏忠賢聞言臉色瞬間僵住,反手給自己來了一巴掌,之後強行擠出一絲諂媚的笑容,向朱由校賠罪道。
“都怪老奴多嘴,皇爺恕罪!”
見朱由校沒有理會他,那大耳刮子又朝自己臉上扇去,一下接著一下,根本不帶停的。
直至看到有一絲鮮血從他嘴角溢出,朱由校才不耐煩的向他揮了揮手。
“管好東廠的那一攤事兒就成,旁的事情,你無需多問,滾出去做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