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連忙上前幾步,跪到地上行禮。
“老奴救駕來遲,讓皇爺受了驚嚇,請皇爺降罪!”
“不算遲,剛剛好!”
朱由校很滿意他的出現,把他從地上薅起來後,順帶著賞了一記耳光過去。
嗯,很輕的那種.......
魏忠賢心裡瞬間美滋滋的,白天剛砍了自己一群義子的事情,直接就被他拋到了九霄雲外。
去你瑪的,不就是乾兒子麼?
咱家啥都缺,就是特麼的不缺乾兒子!
算是全砍了來換皇爺這一巴掌都值!
當然,他的這一番心裡活動朱由校是不知道的,也不想知道。
“就在這裡審問,朕想知道,是誰給他們的膽子!”
“是!”
魏忠賢立刻行動起來,張維賢也主動過來幫忙。
除去那些聽令行事的嘍囉之,和客光先、侯國興兩舅甥之外,亂軍之中還發現了御馬監的提督太監一名,掌司兩名。
而那些家丁打扮的亂軍,卻不知是哪位勳貴家裡派出來的。
“皇兄、皇兄!”
審問還未開始,突然間從北安門的方向又衝過來一大群人。
為首的,竟然是信王朱由檢!
當日朱由校並沒有真的削去他的王爵,此時看到這個便宜弟弟,心中大為不解。
這貨大半夜的跑過來幹啥?
疑惑間,信王已經來到了近處,他神情慌張,衣衫也有些凌亂,腳下甚至還少了一隻靴子!
朱由校指著他這一身打扮,好奇的問道:“五弟,你這是???”
信王卻噗通一聲跪了下去,嚎啕大哭起來。
“皇兄,他們逼臣弟造反!”
“臣弟冤枉啊!”
朱由校更懵了!
朕操!
逼他造反?
什麼情況?
信王見他一臉疑惑,連忙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講了一遍。
“傍晚之時,錢謙益帶著一群文人和勳貴到臣弟府上拜訪,說是想問問皇兄萬壽送些什麼合適,臣弟起初並未放在心上,便與他們談天說地聊了些時間。”
“可到了天黑,他們仍舊沒有離開的意思,臣弟也不好趕人,就讓人準備了酒宴招待。”
“怎知酒過三巡之後,他們竟然說讓臣弟準備明日登基!”
“還說有人會替他們動手,以清君側的名義殺進宮來。”
“皇兄明鑑,臣弟絕不敢行那造反之事,於是便讓人將他們拿了!”
“臣弟害怕皇兄出事,這才連忙帶人趕過來護駕!”
聽完之後,朱由校心中有一萬個麻賣皮想喊出口!
還踏馬有東林黨的事兒?
錢謙益那孫子不是被自己打發去米脂千里送人頭了麼?
怎麼還在京師裡?
“魏忠賢!”
“老奴在!”
“把這些雜碎押去東廠,另外,派人去把信王府的錢謙益等人也一併弄過去,嚴加拷問!”
“老奴遵旨!”
等到魏忠賢把這些人帶走,朱由校才再次向信王問道。
“去你府上的勳貴,都有誰?”
信王忙拱手答道:“成國公朱純臣、陽武侯薛濂、恭順侯吳惟英、臨淮侯李弘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