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他手下的那些人,也幾乎和他是同樣的反應。
拆自家的院牆,殺自家的羊。
睡自家的婆娘,搶自家的糧。
靠!
這踏馬誰能忍的了?
不能忍,絕對不能忍!
但是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,就只有一個條件,那就是自己必須得活著,才能保住現在所擁有的一切..........
若是以反賊的身份被官兵殺掉,那麼這一切,都將成為泡影!
於是,便有人怯生生的站了出來,向葉七拱手道:“老大,歸順官兵也不是不行。”
“但是朝廷不能追究咱們以前幹過的那些事,更不能禍及家人!”
他話音未落,就開始有人站出來附和。
“沒錯!”
“不止是這些,朝廷要保證不能拆散秦軍,否則誰知道咱們被分開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情!”
“還有一點,出來混,最講究一個義字,就算歸順,也不能命令咱們去對付以前的那些兄弟!”
“...........”
看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提起了條件,葉七悄悄的衝丁不懂豎起了大拇指,並壓低聲音說道。
“兄弟,還得是你,這次事了,老子給你請頭功!”
丁不懂卻是長長的嘆了口氣:“唉!那個詞兒怎麼說來著?”
“好像是..........人生,寂寞如雪啊!”
“整天跟這幫傻子在一起,我都感覺自己的腦子都快轉不動了!”
說完,他還一本正經的拍起了腦袋........
葉七頓時升出一種要把這貨掐死的衝動。
這狗日的!
說他胖,他竟然還喘上了........
這幫人起了投降的念頭,剩下的事情就容易多了。
無非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見面,一次又一次的交換條件。
每天葉七都會把手下們提出來的條件報給孫雲鶴,然後孫雲鶴再把這些歸總起來,報給魏忠賢斟酌。
而最後的結果,會在第二天,再回復給葉七。
直到幾天後,葉七才第一次進入石嶺關,並見到了魏忠賢。
“卑職葉七,叩見廠公!”
一進門,他便單膝跪地,向魏忠賢行了大禮。
魏忠賢擺了擺手,指著旁邊的椅子道:“坐下說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