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便一併帶上,告別了屈海洋後,向西北方向繼續出發。
到達大楊山腳下的時候,天色已經黑了下來。
滿桂命人紮好了帳篷,但卻只有兩,朱由校哥倆一人一個。
接著便是砍柴、生火、埋鍋造飯。
這一切,和行軍打仗一般無二。
飯後,五千騎兵兩班倒,分別負責前半夜和後半夜的守衛工作。
至於怎麼休息.......
就地掏個雪窩子鑽進去,下面鋪些乾草,身上再蓋一次就完了。
冷是肯定的,但這對三千營來說,幾乎已經習慣了。
身為三大營中唯一的一支純騎兵部隊,野外生存和長途奔襲,是他們必修的科目。
而這次的行動,用滿桂的話說,也算是一次操練了。
次日一早,大楊山上。
朱由校抱著龍舌行走在山林之間,在他身後跟著滿桂和吳三桂。
而信王和李定國,卻是走了另外一條路。
打獵嘛,總得有點彩頭。
朱由校給的題目便是看誰先打到一頭熊瞎子。
若是他們這邊勝了,李定國等人便要負重十公里。
而若是李定國勝了,便允許他在年後隨信王一起西去。
“陛下,您這槍能不能讓末將試試?”
一路上,滿桂都在目不轉睛的盯著那把承影,饞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。
昨夜紮營時,他隱約間聽到了神機營的士兵在談論這把槍,那誇張的性能,勾的他一整夜都沒睡好。
大長一夜,他的腦海中始終縈繞著一個畫面!
三千營的騎兵們,人手一支承影,在戰場上所向披靡!
扳機扣動,敵人還未能靠近百米,便已被盡入掃落馬下。
那場景,想想就刺激!
看到他的表情,朱由校會心一笑。
前世在軍營裡,那些班長連長什麼的,聽到有性能出眾的新槍下線時,也是這副德性。
隨手把槍遞過去,向滿桂解釋道。
“這裡是保險,打開之後,才能使用。”
“這是快慢機,能控制承影的射速,一共有三種射速,點射,三連發,連發。”
“這是槍拴.........”
滿桂聽的很仔細,暗自記下之後,重重的點了點頭。
“末將明白了!”
接過承影,那沉重的手感,讓他不禁咧著嘴樂了起來。
“撲稜稜......”
就在這時,前方的樹林中突然有動靜傳來,一群野雞因為他們的到來被驚到了。
“看我的!”
滿桂大喜,正愁沒靶子呢,卻不想這就送上門來了!
他發出一聲大喝,按照剛剛學到的,打開保險,直接將快慢機拔到連發的位置上。
隨後,拉拴上膛,對著那群野雞便是一通掃射。
“砰砰砰砰......”
連續不斷的槍聲,在密林之中響起,迴盪在整個大楊山上。
吳三桂見狀也不甘示弱的端起承影,在同一時間開火。
可他們本就是第一次接觸承影,雖然知道有後座力這東西,卻被打了個措手不及。
一個彈匣,五十發子彈,不到半分鐘就被他們給打空了。
可是野雞........
卻愣是一隻都沒打到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