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
聽到袁可立的名字,朱由校眼前一亮。
對於明末,他有很多記憶,但卻不是隨時都能想起來的,很多時候,都要有個引子將這些記憶喚醒才行。
而此刻關於袁可立的記憶,被喚醒了!
關於他,最重要的一點就是,毛文龍被重用,正是他的提議!
而毛文龍的東江鎮,也是在他百般努力後才得以建成的!
但隨後,朱由校就又皺起了眉頭。
“為何朕從未見過袁可立的奏摺,朝會之上,也從未聽人提起過他?”
王承乾嘴角抽動幾下,有些尷尬的說道。
“回皇爺,您讓孫傳庭做了兵部左侍郎,這左侍郎的位置又只有一個,袁大人便只能回家歇著了.......”
朱由校:!!!
朕操!
好嘛,自己這是請來一個,擠走一個?
“速速派人去把袁可立給朕請回來,記住,備上厚禮,要用請的!”
“還有鄭三俊,也一併請回來!”
“老奴遵旨!”
王體乾躬身一拜,轉身離開。
此刻,乾清宮裡,就只剩下了信王和溫體仁。
讓人送來了三把椅子後,朱由校又讓人把孫承宗給請了過來。
四人隔著御案落座,朱由校說出了自己心裡的一個想法。
“朕有意將宮中的內侍裁撤一部分出去,不知三位有何看法?”
孫承宗有些不解,他想不通宮裡的事喊他過來幹啥。
溫體仁卻捋須問道:“不知陛下準備裁撤多少?”
“七成!”
朱由校衝他比了個手勢。
其實他原本想的是九成,但經過昨夜一事,他也想明白了。
這些太監已無家可歸,這皇宮便是他們的家。
只要自己平日裡待他們好一些,公平一些,讓他們能夠看到出頭之日,這些人的忠心將無可比擬。
昨夜的事情,便是最好的明證。
“嘶.........”
溫體仁聞言倒抽一口涼氣,隨後便連連搖頭。
“陛下,此事萬萬不可!”
“皇宮乃是大明的心臟,彰顯我大明威儀的所在,豈能一次裁撤如此多的內侍出去?”
“而且這些內侍一旦離了皇宮,天知道他們會在外成鬧出什麼麻煩來。”
“所以,還請陛下三思,萬萬不可冒然行事。”
信王也在旁邊點頭:“皇兄明鑑,臣弟以為溫閣老所言極是!”
“皇兄若是為銀錢發愁,臣弟可讓家中典當一些事物,或是把城外的莊子也賣了。”
“再不濟,三天後的朝會,臣弟挑頭,號召百官捐獻一些家資出來,如此一來,救急應該足夠了。”
孫承宗依舊老神在在的坐在那裡,對於這個話題完全沒有參與進來的意思。
朱由校聽罷只覺得自己腦門上此刻佈滿了黑線。
果然還是熟悉的配方,熟悉的味道!
這傢伙,一缺錢了,就知道向官員伸手..........
“朕裁撤內侍,並非只是因為銀錢 。”
“更多的,還是想對邊軍做一下改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