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後,我就是翁多鶴了。”
“爹爹還說,如果姐夫同意的話,想帶著我們一起回福建。”
說到這裡,她回過頭,甜甜一笑。
“爹爹還說,想讓姐姐多生一個兒子,以後過繼給翁家。”
“姐夫可得加油哦。”
鄭芝龍頓覺愕然。
翁家沒有兒子,只有兩個女兒。
之前田川松,哦不,如果老丈人的決定是真的,那以後田川松也要改回翁鬆了。
之前翁松就曾有意無意的和他說過過繼的事,只是當時他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現在看來,老丈人似乎早就有了這個打算。
不過話說回來,過繼兒子倒也不是不能考慮。
畢竟只是一哆嗦的的事兒,能費啥勁兒?
“行了,別想那麼多,那是我和你姐的事兒,早點回去,外面冷,別凍壞了。”
多鶴聞言卻略帶嬌嗔的衝他翻了個白眼。
“姐夫還知道天冷啊?!”
“這麼冷的天,你離我那麼遠。”
“再靠近我一點。”
“咳咳!”
鄭芝龍想說什麼,卻被一聲乾咳聲給打斷了。
回頭看去,卻是之前被自己趕出來的鄭芝豹!
這貨就蹲在牆角,手裡端著個空碗,兩眼眨啊眨的看著他和多鶴........
“怎麼哪兒都有你!”
鄭芝龍從護欄上抓起一團雪就砸了過去,鄭芝豹見狀當即怪笑著離開。
大廳裡,那些大名一個個醉的跟豬似的,完全忘記了這裡之前還是一片屍橫遍地的景象。
傍晚,李國助過來瞅了一眼,就搖著頭又離開了。
“盯好他們,要吃的給吃的,要喝的給喝的,伯爺沒點頭,誰也不許離開!”
“是!”
守門的兵卒躬身行禮。
夜裡。
終於有人清醒了過來。
黑田家主揉著太陽穴,看著周圍的陳設,那殘存的酒意瞬間消散的一乾二淨,連忙去叫其他人。
“搜嘎.....”
“快醒醒!快醒醒!”
“納尼?我為什麼會在這裡?”
“鄭桑呢,不要停,繼續喝,我代表蒼井家再敬你一杯......”
“.......”
眾人醒來後的反應各不相同,但是僅僅過了片刻之後,他們便回憶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