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車廂裡面,溫體仁愣愣的坐在那裡,整個人都像是石化了一般。
而他此時的形象,更是慘不忍睹。
那一頭黑白相間的長髮,無須燙染,便已成了烏黑的大波浪。
看到魏忠賢和鮥瞳的身影出現在眼前,他無力的抬起右手,向二人發出呼喚。
“救....救我......”
只是他這一開口,不止有聲音發出,還有特效伴隨。
一縷白煙,從他嘴裡噴了出來,隨著氣流,形成一連串的圈圈。
鮥瞳停下了腳步,發出由衷的感嘆:“好完美的菸圈........”
“啪!”
他話音剛落,後腦勺上就捱了魏忠賢一巴掌。
“小兔崽子,這都什麼時候了,還有心思管那菸圈?”
“趕緊把溫閣老弄出來,看看傷著沒!”
溫體仁直到被扶出車廂,都沒搞明白剛才究竟是怎麼回事!
孃的.......
好端端的,怎麼就爆了?
朱由校看著他手裡的菸袋鍋子和火摺子,就很無語。
剛才幾十個人待在車廂裡排氣,那個濃度........
這老貨,竟然.........
得!還好只是爆燃,不是爆炸!
他哭笑不得的看向魏忠賢:“傳朕旨意!”
“以後火牛車上,禁止食用番薯,此為永例!”
還好,經過爆燃之後,車廂裡的味道算是徹底散了。
趁著錦衣衛薰香的功夫,朱由校命人在旁邊找到了一條小河,帶著眾人過去好好的清洗了一番。
至於溫體仁........
更是被要求洗了三遍,直到皮都搓紅了,才被允許回到車上。
一行人,就這樣曉行夜宿,走走停停,穿州過縣。
其間在一些州縣,順便考察了民情,處理了一些政務。
這一路下來,行進速度可謂相當緩慢了,終於在九月十九日傍晚,到達了淇縣地界。
又南行數里,眾人便在車上遙遙望見,高聳的學校大門和校園內一派巍峨的樓宇殿閣。
就這一眼望去,朱由校就能感受到,這一片樓宇建築的壯觀氣派。
信王指著那片建築激動叫道:
“皇兄皇兄!那裡就是山河學院嗎?”
“這看起來也太壯觀了吧!”
“感覺跟咱住的紫禁城有的一拼啊!”
其他人也都扶著車廂眺望,眼中盡是震撼之色。
只是溫體仁若有所思的小聲問道:“陛下,這是不是有些逾制了?”
朱由校微微一笑,滿不在意的擺了擺手。
“無礙!”
“這裡,未來將是大明的最高學府!”
“不必拘泥於那些小節!”
這邊眾人還在驚歎之時,山河學院裡已經有人發現了車隊的蹤跡,給早就趕到的禮部尚書孟紹虞報信。
他哪裡敢遲疑,當即領著一眾官員和學院老師出了學院北門相迎。
“臣,禮部尚書,孟紹虞,攜山河書院全體,恭迎陛下!”
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