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永光聽到這話,頓時大喜:“陛下聖明,臣這就去辦!”
他知道,有了這句話,別說是三十人!
就算是三百人,他也能找出來!
因為這些年的黨爭中,被牽連的官員太多太多了!
他自己就是其中一員!
他無朋無黨,只是因為和東林黨不和,便被迫辭官。
那是第一次!
起復後,又因反對魏忠賢,而不得不再次辭官。
那是第二次!
像他這樣的人,太多太多了!
只是他重新受到了重用,而那些人,卻依舊隱居鄉里。
他想過起復這些人,只是不敢開口罷了。
如今聖諭已下,便再沒了那些顧慮。
一番表態之後,王永光便昂首挺胸的走出了養心殿。
殿內,朱由校深吸了一口氣,把目光又移到了郭允厚和吳淳夫的身上。
“九州島已下,你二人也該做些準備了。”
“石見銀山想必你們也有所耳聞,後面怎麼做,不用朕說了吧?”
郭允厚美的大鼻涕泡都快冒出來了,連忙躬身行禮:“老臣明白!”
只是吳淳夫卻道:“啟稟陛下,月前在日照失蹤的敖廣號至今都沒有消息傳回。”
“在造的敖欽和敖吉因為天氣原因已經停了下來,須等轉暖之後才能復工。”
“所以,還請陛下下旨,先從登萊水師中調一部分船隻回來聽用。”
旁邊的溫體仁聽到這話,深深的吸了口氣,上前一步說道。
“啟稟陛下,老臣倒是收到一條消息,說是敖廣號乃是被反賊李自成所劫。”
“南海伯數次發報都沒有提及此事,想必李自成並未南下。”
“所以,他應該是去了倭國。”
“老臣以為,當調登萊水師前去,追剿李自成,以正朝廷威嚴!”
郭允厚正美著呢,聽到這話,不由得眯起了眼睛。
啥情況?
這是打算攤牌了?
可看這情況也不像啊!
他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溫體仁,卻發現這老傢伙正在瘋狂的朝自己擠眉弄眼。
(๑•̌~•̑)ˀ̣ˀ̣
這遭瘟的,眼睛抽風了吧?
想了想,他從拿起菸袋嘬了一口,同時往後退了兩步。
水太深,先觀望,別給自己淹死求了........
御案旁邊伺候著的魏忠賢見狀,無奈的搖了搖頭,只能挺身而出。
“皇爺,老奴以為,登萊水師不可輕動!”
“南海伯的電文中說,荷蘭總督已然從九州島動身前來大明,若是走到登萊一帶,不見我大明水師.........”
“老奴覺得,這會讓他以為我大明只有南海一支水師。”
“所以,登萊水師,動不得。”
前一刻還在遲疑的郭允厚,表示懂了!
<( ̄ c ̄)y▂ξ
“陛下,臣也以為登萊水師不可輕動!”
“眼下正值寒冬,北方不比南方,大軍出行實在不便!”
“所以,就算要動,也該等到年後再說。”